最好的辦法，就是裝睡。
讓他們以為八人己經鬆了。
讓他們以為機會快來了。
看似被動，實則把節奏握在自己手裡。
第三次石子落下後，樓下沉默了幾秒。
隨後，瘦高混混低低笑了一聲。
“妥了。”
矮壯混混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明天繼續盯。上班、下班、食堂、宿舍、廠區小路，全盯一遍。半個月試用期，足夠我們等到機會。”
兩人不再停留，輕手輕腳退出樹叢，隱進夜色裡。
腳步聲一點點遠去，最後徹底消失。
宿舍內，陳守山依舊沒有動。
首到周圍重新歸於死寂，他才緩緩睜開眼。
眼底那點冷意，慢慢沉了下去。
試探結束。
對方己經認定他們鬆懈。
短期內，不會貿然動手，只會繼續盯。
危機還在。
但至少今夜，暫時安全。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同伴，神色平靜。
這場拉鋸，比的不是誰更狠。
是誰更穩。
是誰更能忍。
是誰能在黑暗裡，比對方多熬一口氣。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清晨的微光穿過薄霧，落在廠區屋頂上。
五點多，宿舍裡的人陸續醒來。
除了值守的陳守山，沒人知道後半夜發生了什麼。
眾人洗漱、整理，依舊兩人結伴，一同出門。
走出宿舍樓時，陳守山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昨晚的樹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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