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物們都慌了神,整天忙著採果子、堆乾草、搬糧食,都沒心思顧別的事情。青鬼手笨腳笨的,搬東西總是摔跤,撿果子總把樹枝碰斷,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他只好背起一根木棍,每天在森林裡慢慢地走,來來回回地巡邏,想替大家守住這些好不容易攢下的糧食。
可是,一個暴雨的夜晚過後,好多動物家的糧食一下子都不見了。
刺蝟爺爺第一個站了出來。他用柺杖敲著地面,大聲宣佈:“還用猜嗎?一定是那個小青鬼乾的!他天天在森林裡轉來轉去,每家存的糧食他都看在眼裡。先前假惺惺地幫大家,就是想讓我們放鬆警惕。青鬼這一家子,從來就有偷東西的毛病!”
動物們一聽,又害怕又生氣,一起把青鬼趕出了森林。
青鬼站在林子外邊,心裡又委屈又難過。他明明做了那麼多好事,可是大家還是不肯相信他。他的胸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越想越氣。心裡生出了一個自暴自棄的念頭,既然大家都說我偷了糧食,我就真的偷給他們看好了。
他頭一個想到的下手目標,是刺蝟爺爺。
夜深了,青鬼悄悄摸進刺蝟爺爺的家裡。剛一進門,他就被一陣濃煙嗆得睜不開眼睛。原來是取暖的煤爐翻倒了,火苗舔著了乾草。屋子裡已經冒起了紅通通的火光。刺蝟爺爺歪倒在角落裡,被煙燻得昏了過去。
青鬼愣了一秒,心裡那點兒委屈全被救人的心思衝散了。他衝進濃煙裡,把刺蝟爺爺抱了出來。
刺蝟爺爺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涼涼的草地上,身邊圍滿了焦急的小動物們。他看著渾身菸灰的青鬼,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輕輕說了一聲:“謝謝你……是我對不住你呀。”
小動物們提水的提水,撲火的撲火,好不容易把火澆滅了。刺蝟爺爺家的地窖木門也被燒燬了。大家竟在裡面找到了丟失的糧食。
刺蝟爺爺把頭低到了胸口,紅著臉承認了錯誤。原來,是他自己偷走了大家的糧食,目的是讓大家以為青鬼是壞人。他心裡一直記著青鬼爸爸當年的過錯,怎麼也放不下。
真相終於大白。森林裡的動物們都覺得青鬼既善良又勇敢,一個個走上前來,拉他的手,拍他的肩膀,笑容很溫暖。誰也不知道,昨夜青鬼的心裡曾經悄悄閃過一個壞念頭。
從此以後,青鬼交到了許許多多的朋友,快快樂樂地生活在那片森林裡,再也沒有孤單過。
?
送白璐回家的路上,楊森成功把她惹哭了。接著關晴月打來電話,白璐摔車門離開。楊森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眼下的命案上。
他火速驅車趕往市局。路上又接到了梁平的來電。
“人送到了?”梁平壓低聲音。
“早下車了。”
“那我就直說了。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梁平沒問他想聽哪一個,就這麼直接說了下去,“好訊息是我定位到傅司南了。五點二十六分,他給你打完那通電話後就關機了。最後的定位在北燕路向南的第二個路口。”
楊森沉吟了兩秒,“如果對手是他,多半沒這麼簡單。他會不會利用技術手段虛擬網路定位?”
“我也有點懷疑,但他人在監控裡。我查過北燕路上的監控,他就這麼推著你說的那個特大號行李箱大大方方從探頭前走過去了。”
“哦?”楊森激動了一下,隨即又起了疑心。傅司南的行動不可能那麼簡單易懂。自己吃了好幾次啞巴虧,可不能再傻乎乎得自以為是了。
“那壞訊息呢?”他追問道。
“他在路口左拐,向著邁高橋方向去了。”
楊森的心猛地一沉。邁高橋一帶是本市著名的“城中村”地區,面積大約六平方公里,居住著近十萬名老城居民、外來務工和社會閒散人員。那裡私搭亂建嚴重,暫住登記混亂,情況十分複雜,一直是警方整治的重點。傅司南一鑽進去,就像混入泥塘裡的泥鰍般很難逮了。
“人手不夠,你趕緊回來查監控吧。”
楊森說自己暫時沒法回去,關晴月為新案子找他過去。梁平“哦”了一聲,態度忽然變了。
“這麼說,她那邊終於願意相信你的說法了?”
”。去過趕我讓,關有狗和子案新說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