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海潮這麼一喊,府中的下人都好奇地投來了目光。
江海潮立馬擺手:「看什麼看,趕緊去幹你們自己的活。」
下人們紛紛移開目光,壓下自己心中的好奇,轉頭就去幹活了。
許歆竹急忙拿過婚書和庚帖,上面果然寫著『蘇沐染』三個字。
她立馬想起了自己去蘇家要庚帖和婚書的那日,那個眼睛特別抓人的女孩。
她記得,她是自稱「沐染」的。
許歆竹喃喃道:「是那個孩子。」
江海潮急忙問道:「你知道這個孩子?」
許歆竹看向他:「那日去蘇府我見到那孩子了。她應該是被蘇家剛接回來的。」
江海潮著急問道:「這孩子怎麼樣?樣貌和學識如何?」
許歆竹看著自己夫君一臉好奇的模樣,無奈說道:
「這孩子應該從小養在了鄉下的莊子,現在的模樣是沒有蘇明珠嬌俏,但是,那雙眼特別明亮,而且模樣的確和慕容雪有六七分相似,若是好好養養,應該比蘇明珠更加耀眼。」
想起那日的匆匆一瞥,許歆竹有些後悔。
若是知道蘇家打的是這種主意,她當日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個他家的未來兒媳。
不過,那日雖然看得匆忙,但也能看出蘇家並沒有善待這個孩子。
不過,堂堂工部尚書為何不善待自己的女兒呢?
其中肯定有些原因。
江海潮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他的夫人已經想了很多,一心只關心自己兒子能不能正常娶到媳婦。
「那夫人之見,這孩子能配得上我們兒子嗎?」
許歆竹看向江海潮:「當然,這孩子與我面善,我看第一眼就覺得她比蘇明珠好。行了,把婚書和庚帖收好,我先去給兒子說這事,然後再去給兒媳婦挑些禮物,找個日子送過去。」
許歆竹將東西往江海潮手裡一塞,風風火火朝江玄夜的崇德院去了。
崇德院中,江夜玄正在施針。
薛硯施完針看了一眼正垂眸看著自己雙腳的男人,心中有些可惜。
明明是天之驕子,現在因為雙腳受傷不能再上戰馬,這對一個天生將領的人才來說,真是相當折磨。
「你的腳受過傷,本來已經不良於行,好不容易給你養得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動,如今你又傷了一次,江珩,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雙腿了?」
江夜玄看著薛硯,笑了起來。
「有你這個薛神醫在,我怎麼可能好不了。」
薛硯翻了一個白眼,將自己的銀針收了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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