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硯雖然是藥王谷的谷主,但不知小時候經歷了什麼,現在特別能顯擺,不是顯擺自己醫術了得,就是顯擺自己身上的寶物。
此刻,江夜玄和張成都分不清他是真的遇到過詭物還是隻是單純想顯擺他那純金的金佛。
江夜玄看著薛硯那樣子,無聲嘆氣:「你放心,你的診費不會少了你的。堂堂一個藥王谷谷主,怎麼就這麼小氣呢!」
「我小氣,江珩,你說話可不要這麼沒良心啊,我收到信說你受傷了立馬就往京城趕,你現在竟然說我小氣!」
薛硯氣得伸手就要往江夜玄的鼻孔裡戳,被江夜玄靈敏躲開了。
張成看著兩人,露出了會心一笑。
世子能夠同薛神醫如此打鬧,正說明,世子的傷的確不礙事了。
真應了那蘇小姐的話,他家世子沒有性命之憂。
正在這時,許歆竹風風火火走進了江夜玄的屋子,看到兩人在打鬧,習以為常地說道:
「好了,我和國公爺在你們這麼大的歲數時已經有孩子了,你們倆還像孩子一樣打鬧,快歇會兒,我有事要說。」
薛硯和江夜玄是好友,一年前受傷後,薛硯便一直留在府中給他治傷。
住著住著,許歆竹竟直接認了薛硯是乾兒子,而身為藥王谷谷主的薛硯竟然也欣然同意了。
從那以後,這薛硯還當真成了江夜玄的兄弟。
江夜玄自然知道自己親孃為何這麼做,完全是因為薛硯的性格很像他已經過世的大哥,而薛硯同意,完全也是為了全一個痛失兒子的母親的一份情誼。
兩人聽到許歆竹的話立刻分開,非常乖巧地等著許歆竹發話。
許歆竹看著兩人,眼眉了露出了愉快的神情。
「今日有件喜事。」她看向江夜玄,「阿珩,你與蘇家小姐的婚事定下了。」
聽到這話,江夜玄明亮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些許。
薛硯也察覺到了江夜玄的反應,心裡不由為自己這個乾弟弟感到有些唏噓。
這蘇家小姐可不是他喜歡的人。
但,他是個孝順的人,對於家裡的安排,從來不會反抗。
江夜玄笑了起來,看著許歆竹說道:「那就好。只是,蘇明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蘇明珠不願意嫁他,他很清楚。
本來他也不願意娶,如果不是因為大哥突然過世,而他又受了傷,家裡也不可能慌張安排這門婚事。
許歆竹看著江夜玄,自然知道兒子不想這麼早就成親,但是……
她不想再經歷喪子之痛,但身為武將之家,性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所以,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孩子留後,要不然像老大,還沒來得及成親,就……
這是她的一道心病。
許歆竹說道:「不是蘇明珠,而是蘇家另外一個女兒,她叫蘇沐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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