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江夜玄和蘇沐染還有薛硯走了進來。
劉喜看到三人,立馬跪地求饒。
「對不起,是我的錯,求你們饒了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江夜玄眼眉微挑,說道:「劉公公為何要這麼說?」
劉喜愣了一下,看向江夜玄,難道他們並不知道這些都是他做的?
想到有這種可能,劉喜立馬坐了起來,看向江夜雪說道:
「啊,都是誤會,都是誤會!那指揮使深夜到訪是為了何事?」
蘇沐染看看了江夜玄一眼。
這個人還真是壞心腸。
不過劉喜也是個蠢的,竟然到這種時候還覺得他們不是來找他算帳的。
她抱起了手,沉默地看著這出戲。
江夜玄看著劉喜微微笑了起來,手指摩挲著他手上的扳指:
「劉公公,是有人告訴本指揮使,你在皇陵期間欺辱守靈的妃子,還隨意虐殺他人,這是真的嗎?」
劉喜眸光一怔,連忙說道:「到底是誰如此汙衊本公公?指揮使大人,您不要相信他們所說的話,他們就是因為咱家規矩嚴格,因此對咱家產生了很多怨氣。這才誣告咱家。」
「哦,是嗎?」江夜玄輕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那方才出現在風棲院上空的那個詭物又是怎麼回事?」
劉喜眼珠心虛地轉了轉,說道:「咱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詭物出現在風棲院?指揮使大人您放心,咱家一定會查清楚的。」
江夜玄也不想再和劉喜廢話,放下了擺弄扳指的手,冷冷的看向他說道:
「劉公公是把我江夜玄當成傻子了嗎?」
江夜玄渾身氣壓極低,讓劉喜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指揮使大人這話是何意?」
江夜玄聲音自帶威嚴,看著劉喜,目光若是能夠凝實為刀子,那此刻劉喜身上就已經被戳滿了一個個血洞。
「劉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不僅侮辱守靈的妃子,還自己圈養鬼物,虐殺他人!你可知罪!」
劉喜渾身一抖,身子已經支撐不住,癱軟在了地上。
忽然他又爬了起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指揮使大人我知道錯了,請您饒過我,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人。對了,這些金銀細軟,我全部都給您!這些都是我這一年來收藏的東西,都是您的!求您饒過我!」
劉喜爬到江夜玄腳邊,想要上手抱住江夜玄的腳求饒,結果被江夜玄一腳踢開。
「現在想好好做人?晚了。」
薛硯在一旁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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