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玄沒有理會薛硯的打趣,而是看向蘇沐然說道:
「劉喜已經被抓起來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是要直接進入皇陵,去檢視先皇后的陵寢嗎?」
蘇牧然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先去那後院看一下,這詭物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先皇后的陵寢受到詭物侵擾,也與這隻詭物有關係。」
「好,那我們走吧。」
江夜玄讓李卯留下收拾這裡的贓物,讓張成推著自己去後院。
後院的距離並不遠,沒走多久就到了。
木門沒鎖,裡面漆黑一片,但是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一靠近就忍不住捂住鼻子。
薛硯作為醫者,鼻子比一般人更敏感。距離還有幾米遠的時候,他就已經捂上鼻子,嫌棄地說道:「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有這麼重的血腥味?」
蘇沐染透過木門看了過去。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
說著她就要走,但是被江夜玄一把拉住。
江夜玄看著她,認真說道:「我同你一起進去。」
還沒等蘇沐染同意,江夜玄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襬,說道:「走吧。」
眾人看到江夜玄突然不假裝瘸子了,所有人面面相覷。
薛硯捅了捅旁邊的張成,低聲說道:「沒想到你家主子還有憐香惜玉的時候。」
張成憨厚笑了笑,沒有回應。
江夜玄走到蘇沐染旁邊,理所當然說道:「我怎麼可能讓一個讓你一女子獨自進入這種地方。走吧,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說完,從薛硯手上拿過照明的提燈,率先走進了後院。
蘇沐染急忙跟了上去,一進院子,那刺鼻的血腥味讓她也忍不住揉了揉鼻尖。
這後院並不大,一進去就看到一棵起碼有幾百年的古樹立在院子中心,而圍繞著這棵古樹周圍散落著幾十具屍骸。
這些屍骸中,比較老的已經成了皚皚白骨,但也有一些新的骨頭上還粘著血紅的血肉。
所有屍骸都不是完整的,而是零零散散的。
江夜玄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些屍骸當中應該不單單有皇陵裡的人,可能還有住在周邊的村民。」
地上除了屍骸之外,還有一些破碎的布料衣褲,這些東西中,除了較好的綾羅綢緞之外,還有一般村民穿的麻布衣衫,以及皇陵公公穿的衣服。
「看來劉喜不僅是讓皇陵的人成為血食,還會從周邊找到村民,讓村民成為血食。」
蘇沐染看向那顆需要三四個成年人環抱才能抱起來的古樹。
這樹已經枯萎,但是樹幹上還殘留著同血眼一樣的陰煞之氣。
「這詭物應該就是從這樹中衍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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