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和我》第33章:好奇歷史人物2(2)

作者:辣椒小蝶·17小時前

還有很多,但是我目前就能想到這些。可是呢?評判之後呢?判詞到底是給我們評判的那個人看,還是給別人看的呢?我們好像會看別人給我們的評論。

然後反思嗎?然後自糾嗎?然後會改變嗎?可是我恍惚記得做人做事兒,第一步就是自信。

這世間的事兒就像一個水木桶,我們總喜歡盯著最短的那節木板。說再長點就好了,我消極的想,那如果能再長點,當時做的時候不就長點了嗎?

既然不能長,己經做出來了,那說明當時做不到。後面的評判有什麼意思呢?不過是給被評判的那個人一個解釋的臺子而己。

但既然這件事情值得評判,說明這個人就有過人之處。那他既然有過人之處,他就一定有自己的主見。他有自己的主見,那別人的評判他真的聽進去嗎?難道他不比我們別人更瞭解他自己的處境嗎?

好消極,這樣說來感覺評判好像並沒有什麼好處。但我這樣想我也覺得錯了。

因為我們正是看到別人對別人的評判,我們才轉身對自己的人生思索。所以有時候別人對別人的判詞,其實對當事人及評判的那個人都不重要。還是對我們這些旁觀者重要。那個評判是旁觀者的行動指標,並不是評判者的指標。

所以賈詡老師,我想這些他都知道吧。但他都做了呀。我想他走的那麼謹慎。也沒讓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吧。 至少在他死後的日子裡他的家族、他的家是完好無損的。

越長大好像越看重家這個觀念。

要不然我怎麼想到賈詡老師人生的最後關頭最關注的是家呢。

不一定是他最關注的,確實是我覺得他應該最關注的。我將我的關注移加到了他的身上。 這是一種強迫。

強迫無處不在。我要去反抗這種強迫嗎? 還是我要去執行這種強迫?

好像都有。生活是最複雜的多選題。甚至有時候選題的答案都是矛盾的。可是我們就是要這麼選。

因為都不想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我想到我還是很感謝,老師教給我的勇敢。我們對父母的愛,我們要說出來。你們今天的作業是回家後對自己的父母說“我愛你,爸爸媽媽”。

我回家對我的爸爸媽媽說出了這句話。我說的時候感覺很肉麻,我的爸媽也感覺很尷尬。他們的語言是沉默的,他們的行動卻是實在的。

他們只是在當天晚上多炒了一個肉菜。臉上洋溢著開心。我現在強迫給他們一個想法,他們覺得自己當父母很合格。對比起他們的父母,他們當父母當的很合格。

我也覺得他們當的很不錯。那句話怎麼說的?都是第一次父母當孩子,你需要學習,我也需要學習,咱們誰也不要怪誰。

我總想著他們的好,他們也總想著我的孝順。只是有時候嘴裡面總會說出一些讓彼此都為難的話。人怎麼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呢?可是人怎麼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呢?

他們無法控制,我也控制的艱難。所以我總是沉默。沉默是很多日子的主題。首到我後來瞭解了兩個詞。冷暴力,熱暴力。

這算不算是一種性格缺陷?他會有什麼影響呢?你推給我的生活帶來是怎麼樣的效果呢?

影響非常大。因為我很輕易就對對我冷漠的人不在乎。對我再怎麼好的人,我永遠也不會滿足。我的心像一個黑洞。既吞噬別人的好意,吞噬別人的壞,但是我好像沒有什麼感覺。

這也是我覺得自己是個偽人的關鍵。對於別人的行為的感知總是延遲。所以我就對於別人總是變現出時而冷暴力,時而熱暴力。

我站在別人的角度,我都覺得自己可惡。所謂的很多關係根源是我。我接受不了不按自己的心思去控制。我寧願他空空如也。我也不想我的心裡時刻充滿驚濤駭浪。

算不算我的骨子裡充滿了死寂。我對於生機是否有天然的厭惡。

但是為人處事就得看看上去的熱情。我又走進了情緒的死衚衕。

我對我自己不瞭解。

放下吧放下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的我對於這些事情又有了新的定義。對呀,這只是我一時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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