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一種很漂亮的,有淡淡香氣的花,花味不湊近聞並不沒有什麼味,就像一個冷漠的好人,靠近他才知道她的好。
這是我查到的三種海棠的區別:
西府海棠:花朝上,綠梗短,有香氣。
垂絲海棠:花朝下,紫梗長,柔柔弱弱。
貼梗海棠:貼枝長,顏色紅,帶小刺。
我最喜歡西府海棠,未開時顯粉色,一開卻是粉白漸變色,花朵既不分散也不過於緊貼。就像人和人的分寸。
其實一開始我想以花寫人,但是我覺得不應該這樣,人有不同,花也會因為環境而變得有所不同。
但我確實喜歡很多花,說不出來名的,說的上來名的,都有。
櫻桃樹的花,特別香,小時候總喜歡把鼻子湊到,花朵上去聞。還有桃花,一片桃花開的時候,桃花的香氣的確讓人沉醉。梨花一片片掉落的時候真的很漂亮, 還有一片一片的蕎麥花,粉的,白的。還有山間的一些說不上來詞的野花,還有杜鵑花 ,小時候總喜歡摘杜鵑花當毽子踢。杜鵑花的每一小鐘花都掉了,毽子也就沒了,剩個花把也還能勉強用。
當杜鵑花盛開的時候,整片山野好像披上了一層美麗的濾鏡,那時候的山給人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其實山裡的野酸梅的花也很好看,每一朵花都結出果實,酸的甜的,之後雖然有些向陽的顏色變紅了,但是它還是酸的,記得在一開始的時候分不清楚,總是酸的,臉都變形了,還在那吃。其實有時候酸梅綠了,但是發白也可以吃,更多的是甜少數的酸, 讓人吃的欲罷不能。
說的酸梅就不能不說到菌子,一般酸梅樹的葉子因為特別小的原因,在酸梅樹的葉子乾枯之後,它就會掉在酸梅樹的樹根上,一般酸梅樹下的土壤都很肥沃,而很肥沃的土壤,就容易長出菌子。
青頭菌,一聽就很儒雅的名字 ,是這種菌子也很好吃,如果用山間的木材燒盡後的餘灰,烤熟的話會更好吃。特別是那種還沒有完全展開的成一種,呈鍋蓋式的,在裡面撒上一點鹽,然後放在,剛才燒過後的木炭上,餘溫將它烤熟,記得先喝湯,再吃菌肉。那簡首是一種神仙般的享受。
但其實山間還有另外一種美食,松果。要那種大的松果,把它扔在柴火裡燒,由於松油的原因,燒完會比較粘手,這種時候最好是戴著手套去掰,否則手就很難清理乾淨。用工具先把它劈開,然後搬開它的每一個小房子,小房子裡就住著松子,而松子包裹著的那個松子仁,就是對這次行動付出的最好的獎勵。
我始終記得我曾經因為意外丟失了我大部分秋天收集的松子 。這讓我從小學一首記到現在。我始終不能忘懷。我辛辛苦苦收集的松子。.
但很奇怪的是,人小時候鍾情的很多的食物,在長大之後便沒有那麼多的執念了。可能對別人不是這樣,但對我來說可能是因為得到了吧 ,小時候的很多東西,我並不如別人那般懷念。
比如松果,比如酸梅,比如青頭菌。但是有機會吃,我一定會選擇吃,但是讓我特意去消耗一定的時間去找尋的話,我想很難再有那樣的激情了。
其實家鄉的很多美食我都很喜歡,也許長大之後的嘴變笨了,嘗不出到底什麼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所以對於好的不懷念,對的一般的也能適應。
我總有一種感覺——想去裝深沉。但是很顯如我裝一半,我就會破功。我總是前半程很帥,後半程很搞笑,嗯,雖然這樣很歡樂,就是。
但首到今日,我確實很感謝自己的活法,不因為失去的而沉迷其中,不因為沒有得到的整日消沉。
或者說我的這種活法最大的根源是我的父母,他們總是喜歡向我訴說他們的遺憾,他們最喜歡的一句話是,如果我當初有你現在的條件,我會怎樣怎樣。而我總是覺得確實,如果他們有這樣的託舉,他們會比我更好,或者更怎樣。但是命運不待他們。我們只能在各自的生命時空裡面繼續前行,不能回頭,不能後悔。只能大步前行,哪怕你是被迫的。
所以在他們日日夜夜的唸叨中,我明白了,勇往前行的關鍵因素,做你能做的最好的努力 ,選你能選的能擁有的最好的條件。
不必過於痴迷於遠超於自身的東西,因為很難把握,但也不必過分的謙卑自己,因為一切都確實有機可得。
保持自我,保持昂揚,堅定的向前走,可以偶爾回頭看,但是不要想著回頭走。
因為沒有選擇的餘地,所以乾脆義無反顧的往前走,就像蒲公英的種子,在風的託舉下,選擇一個最適合的位置落下。靜待時間的流逝,生根發芽開花,尋找下一個更好的位置。我有一種很矛盾的想法,有時候會覺得人不足以用花來代替,有時候覺得用花來代替人,有點欺負花了。
其實人與花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好 ,但是我喜歡走進死衚衕,非得跌跌撞撞,才能回頭換另外一個方向走。
我想我還有很多次走進死衚衕,嗯,但是每一次都是被我的父母拉回來了,可能他們都不知道,他們不自覺的將那些聽起來頗有大道理的話念給我聽,確確實實拯救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消極想法。
很多時候我感覺我非常的不好,因為我以他們為我的底線來形成對比,告訴我自己,我不想活成他們那樣 ,於是我拼命學習,拼命奔跑。我想走出他們的生命軌跡,我想去體驗生命的另一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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