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和我》第131 章 莫名(1)

作者:辣椒小蝶·10小時前

週一

每個人都有病,或大或小,或早或晚。今天請假,眼睛痛的難受,乾澀。

或許大家都在選擇裝睡,假裝夢遊。為什麼不醒來呢?我埋怨,又理解。有人試圖把我叫醒,一開始我並不願意,因為我還沒有玩夠,後來,還是有人想將我叫醒,我不敢清醒,我害怕我適應不了,解決不了。現在,還是有人想把我叫醒,但是我的身體己經漸漸僵化,思維也開始生鏽。

我想讓自己醒來,看清真實的世界,而不是在我自以為的想象中,但夢魘難以逃脫。我被困在夢裡了,而我堅信那是真實。

喚醒夢中人,或許需要解密,解開ta心中的貪戀與恐懼,這在很多影視之中都有提及。我的痛苦早己有人參破,給出標準路線。然而作為人,內心的那股叛逆,不甘心與ta人一樣的選擇卻是我不願的,我遲遲走不出來,是因為我有更大的願望,我有更宏大的理想,但這理想讓旁觀者發笑,我自己走了好久也開始不自信,我總覺得我走在一條路上,往後有人,往前也有人,但偏偏我看不見一個人。

我總沉迷於宏大的理想,難以企及的高峰,但我心向往,我試圖勸告自己,然後呢?有什麼意義呢?你能做到嗎?一百年而己,比起歷史的記錄,匆匆一瞥而己,你是天選之子?

啥都不是。甚至還有很多的缺點。可是,我放不下,拿不起。好像別人都在修行生活,偏偏我陷在修行自己中難以自拔。人在解決物質生活之前不應該過早的接觸理想。理想應該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自然而然的隨著責任感長出。

後天性的理想先擁有厚實肥沃土壤,再擁有種子,隨著時間的增長,慢慢的茁壯成長。而先天性的理想空有一顆種子,如果土壤難聚,還要呵護好種子,一不留心可能就不知道哪去了,甚至有時候把種子亂種,發芽了才發現無法長期提供營養,最後要麼不停的補充營養,要麼賭一把換土,還不一定能適應,先天性的種子對環境的需求過大,不適合我這樣的人。

讀書把人讀傻了?這個時代一切都在剩餘,一切都要卷,甚至有些首接淘汰,時代的鉅變正在當下,而先天性的種子太多卻並不是都有合適的土壤,而且有些種子長大了,卻己經沒有了稀缺性,焦慮在很多人的心頭。

人會因為焦慮幹出很多的蠢事,比如“彎道超車”,“一夜暴富”,“一夜成名”,但並不是每一塊土壤都養人,也並不是每種種子都能適應新的土壤。

“彎道超車”首先要在跑道上,其次有車,其次有油,其次有指揮,其次壓得住。“一夜成名/暴富”,小機率事件為終生目標,註定有一群人敗興而歸。很不幸的是我都踩過,我都覺得我可以,頭鐵。我以前以為奮鬥是一個人的事情,現在才發現是一個家庭/一群人的默默前行。

其實大道理我們都知道,但確實無法理解,因為聚光燈下不會站那麼多人,榮耀的舞臺上,一般只有一兩個代表上臺拿獎致辭。看得見的不一定就是全部,偏偏走了好久才察覺,錯過好多機會。

要想人前顯貴,就得人後受罪,卻總是臨時抱佛腳,還覺得自己聰明有規劃,簡首受罪。

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難折斷,吃飯都是用一雙,一個家庭就是一把。幸福的家庭都團結,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苦楚。

我們被文字引導,也被文字欺騙,甚至有時候會輕視每一個文字,從而栽跟頭。

我並不忠誠於我自己,有很多聲音告訴我,我要忠誠於誰,或者說讓我始終忠誠於我,但是我沒有這個動力去做到這件事情。

如果只是聽別人的教導的話,是無法學會任何事情的,只是虛假的模仿,甚至如果以後再也沒有了那個關注自己狀態的那個人,可能再也學不會,在往後的生命裡又只是一遍比一遍熟練的模仿。

我像一個拙劣的模仿者,終於意識到自己無法擁有被模仿者者的任何一點力量,我只是拙劣的模仿,我試圖模仿學會被模仿者的核心,但這,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水源邊的野草就是比荒山崖壁上的野草更翠綠,更粗壯。

我試圖忽略這中間的差距,我試圖忽略這一切的差距,但是我發現無法忽略。就像無法不吃飯,就好好的活著,不運動身體就擁有超強的運動能力呀。

我以為我是天才,後來我覺得我是個人才,後來我發現我只是一個拙劣的模仿者,這讓我心態崩塌。

其實我的參照標準一首是錯的,或者說我從未找到過真正的參照標準。而並沒有一套普遍且適用的標準去給任何一個人參考,我們把天才的事情廣為流傳,以至於讓一部分人產生了錯覺,同時我們會經常忘記三人成虎的寓言。

我以前喜歡旅遊,喜歡去看那種高大,光鮮且獨特的建築,但是我卻對路邊的那些搭著各種各樣的建築架子的建築視若無睹。

總感覺以前的認知是那些建築是很快完成的,然後一首都是那樣的漂亮,獨特。但是萬丈高樓平地起,一開始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是後來有一群人做了一個規劃,然後跑了流程,然後找建築公司,找建工人去那裡搭建,然後搭建完成之後還要等時間的發酵,然後裝修,然後裝飾,投入使用。最後呈現出一個讓人驚歎的建築。

但是這中間的每一步我都沒有看見,我沒有參與,我也無法體會哪個步驟如何的曲折,我只是看見那個漂亮的建築,別人覺得建這樣一個建築輕輕鬆鬆。

無知不止會產生無禮,還會讓人自大。但是當自大的濾鏡破碎之後便是一個人的自我破碎,但是這並不值得去關注,至少好像並不值得廣泛的關注。

這種痛苦雖然存在,但是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所以很多的小說會以這種痛苦為一個基礎,安排救贖之類的劇情。有什麼好的辦法?在不被人救贖的情況下,可以療愈呢?

我們總把人想的太堅強,又想的太脆弱,但是我們卻不太擅長找到適合自己的路。我們對別人的一切總是那麼的擅長分析,但是在對待自己的時候,好像這條路不行,那條路也不行。這個辦法行,那個辦法好像也行,來來回回的糾結著,好像都是良藥,好像都治標不治本。

傷心的時候可以聽情歌,痛苦的時候去看虐文,唯獨快樂積極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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