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和我》第130章 野想(1)

作者:辣椒小蝶·7小時前

週日。

走在泥土路上,有的地方凹下去,有的地方因為長時間不被擠壓而有些凸起,我總是喜歡挑著這樣的地方走。

有時候需要跳動,有時候需要蓄力,偶爾我也會會特意踩在偶爾露出的石頭上,我總是很難像別人一樣規規矩矩的,按部就班的,走完一段看起來並不平坦的路。

有時候跳著,有時候跑著。有時候會選擇蹲下去,想看看那個陷進去的小土坑裡有沒有什麼奇異的可以引起我的興趣。偶爾也拈花惹草,把看起來筆首的野草用力的向天空拋去,然後看它自由落體,有時候會有一陣風吹過,剛好接住了它,把它帶離了我。有時候我會有興趣再把它撿回來,再向天空扔去。有時候我就裝看不見,繼續走了。

高考,每年的大事情,在這裡祝願每個高考考生得償所願,早日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過上自己渴求的生活。

我喜歡去無人的小徑,如果路邊開著野花剛好我可以蹲下,藉此消遣時光。如果沒有野花,有枯木也好,我也可以藉此說人生有低谷,也有繁華。人在想說話的時候,可以找到任何的以往的一些事物來藉此表達,有時候會顯得有點詞不達意,或者說說的亂七八糟,唯一可以辨別的是說話的人不像冷場,想讓別人不無聊,想娛樂別人。

首到今日我才發現我不喜歡粗的筆桿子,因為這樣的筆對我來說寫久了手不舒服。我的手並不大,手指也不細長,它甚至有點偏小。但是對我來說是剛剛好的,只是和別人比較起手的大小的時候,一般我的手會顯得有點偏小。

但是我現在有很多的筆,所以再去買細筆桿的筆有點浪費。所以我還是用著粗筆桿的筆,這個其實也不錯。剛好提醒我可以寫慢一點,把字寫好看一點。

我總覺得我寫字很好看,但是要在我心平氣和的狀態下寫的字才好看。否則那個字就沒法看。人在寫字的時候覺得字是好看的,但是再過了幾天離開那個書寫的狀態,就會覺得這個字怎麼寫的有點不如人意呢?

我看看我的筆記。總覺得這寫字的技術還是有點進步的。至少再也沒有曾經那種鋒利和飄逸,以前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字裡面的每一筆都得突出來才顯得好看,才顯得有個性。

所以有時候那些字就顯得既佔空間也並不好看,反而顯得空。也或許是我的寫字技術不到家,但這無可厚非,畢竟我並沒有特別的為這件事情注入過心力。

沒有付出,沒有回報,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倒也不必為此而批評我自己。我現在能看清楚自己的筆跡,不像以前。我發現我以前的筆記,我總是不明白那個字到底是哪個字。那時候有故意寫潦草的成分,想著我應該能看出來吧,但是我高估了自己對自己的瞭解,也低估了我的字的潦草程度。

記筆記就是得清清晰晰的,明明白白的。而不是說隨便做一個記號就好了,因為人的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迫記住更多的大量的內容。就像人生的節點,不可能只有一個關鍵的節點,失敗與否,成功與否,完成了就是完成了,再去深究或者計較完全沒有必要,反而浪費了積蓄的時間。

用一個流行性的詞就是沉默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但我總覺得我其實並沒有投入過太多的成本,一方面是我沒有那麼多的成本,一方面是我知道,我自己沒有那麼多的成本。

我想過,其實我最大的投入成本就是我對時間的使用,其實我並未因此而失去什麼,反而還獲得了很多好處。但是當時我分不清楚,那些是為什麼而得到的,迷迷糊糊的。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投入什麼便得到什麼,這是一個必然的規律,如果是腳踏實地的話。但是我更多的時候是在幻想,我並不投入,我幻想天降一個大餅,突然出現個貴人,突然出現一場機遇,剛好只給了我。

其實我和那個守株待兔的人一樣,只是他至少得到了一隻兔子,而我只是看別人得到了兔子,我就在那兒等。如果只是去等,去大自然的,也許可以得到一片的鮮花,一地的野草,一樹的野果,一片的建材,一窩的鳥蛋,但是那是大自然提前就準備好了的,提前就預設好了的,如果去收穫,我只不過是做了那個摘桃子的人。我也付出了呀,我也付出了時間去等待。但是桃樹就沒有等待嗎? 它比我付出了更長的時間,甚至或許那一年的成熟是它從破殼發芽的那天就開始準備了。而我只是站在旁邊看著就覺得我也付出良多,我也終於發現原來我也有強盜般的邏輯。

但我覺得這樣說有點過分了,它又沒有人的理智。我何必這樣去貶低我自己?,我忍不住反駁我自己——你沒有嗎?它沒有你也沒有嗎?

但是這種想法毫無意義。但這確實是很多時候我腦袋空白時候的想法,總是在自作多情的糾結別人的想法,為別人的可能性預設,其實毫無意義,但卻總是忍不住去設想。

我想如果有明確的敵人,ta與我即是明晃晃的交戰,那我理所應當的分析它就是極其正常的,這時候我的每一種想法都是可值得參考的意見,我的每一個假設都是有可能破敵的線索。

所以其實我應該假設這麼一個敵人,把我的思維用在這些事情上,從而提升我的專注力。好像敵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物件,在沒有目標的時候,敵人就是這個目標,而為了對抗這個目標,任何的大膽假設都是值得被鼓勵的,值得被支援,所以我會有更多的熱情。

我站在不遠處的那個大橋上,我並不能看出去很遠。但是我可以看到大約100m以外的車來車往的車輛,以及可以聽見偶爾響起的鳴笛聲。我會有種迷茫的感覺,每天都有那麼多車,每天都有那麼多車經過,ta們每天都在做什麼?而ta們每天都這麼規律嗎?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既不能做出什麼有益的貢獻,也不能促進什麼有效的發展。一種付出性的焦慮,因為無法付出什麼而變得焦慮。如果一座荒山上只有一株花,但是看不見它的根,但是上面又沒什麼植物,只能看到那株盛開的花,翠綠的葉子和堅硬的枝幹,我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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