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
我喜歡平常,意味著我的情緒雖有波動,卻是正常範圍內,並且受我掌控。
今天洗頭,臭美,到了現在,但是不太好,沒幹什麼正事,準備食物算是正事,把肉的切好放冰箱了,之前買的分裝盒也派上了用場,不用塑膠袋簡首不要太順眼。
但是冰箱又開始有水滴,用抹布擦了,原因是不是剛放進去的肉?我不想再問了,隨便說一個,糊弄著自己的求知心,其實我己經吃過兩次虧了,只有這一次,我還是把它弄清楚吧。
肉應該密封冷藏,有兩份沒有分裝盒了,用塑膠袋打結放的,下一次少買點,分裝盒並不多,否則冰箱的門再被冰上,還得斷電化冰。不湊巧,才弄過。實在耗時間。
我發現看別人分享你的生活小技巧,不去實踐的話是完全沒有用的,或者說沒有試用的場合,只是知道了是會被很快遺忘的。
我在很久之前就喜歡看生活類的小技巧,但是我發現有些技巧我根本就沒那個耐心,或者說用不上。我覺得在某些方面來說總結出生活小技巧的人就是認真生活的人。但是我並不算是,我是野蠻的活著,很多都不講究,也有些地方太講究,所以不喜歡出門,也不喜歡意料之外的來客,先告訴我,給我點時間準備,窩小容納的東西不多,所以需要準備太多。
從小我就知道我在誰家都待不住,什麼都不想真就是想回家。在學校卻沒有這種感覺,或許學校的宿舍是男女分隔開的吧。
天氣悶熱,到外面就涼爽很多。我很開心,我沒那麼怕冷了。月亮還沒顯露,我也沒有特別期待,只是習慣了抬頭看見獨一無二的月亮。
不遠處傳來人們的交流聲,還有車快速行駛的聲音,飛機的轟隆聲,不吵,時有時無,與我家鄉聽到的鳥叫聲不一樣,現在聽到的這些聲音在我看來好似時代的巨輪在前行發出的聲音,讓人有些急迫又有些期待,明天會更好嗎?
回到“水滿則溢”的世界觀裡,明天總會有一個更遙遠的明天或者更早的昨天互補,還有可能是今天,所以明天在現實世界裡,明天都是被命運安排的一天,但在個人意志的世界裡,明天由今天的自己決定,一天一天的堅持,明天永遠會更好。
新買了些衣裳,開心,其實是我誤解了衣裳,我自己生起的懶念怎可推給無辜的衣裳呢?我的錯,我的錯。
我新扦插的薄荷活了,這次特地放在水龍頭下面,每天我去洗手,都想著順便給它澆點水,愛植物,又總遺忘澆水,放在水邊就好了。自己用水花草也要喝水啊!
之前刷到一位寶藏“懶友”,生活空間和我差不多大,她卻有那麼多的奇思妙想,她的生活太爽了,又能懶還很爽,佩服佩服。我估計還得等等,或許很快,或許很慢。
改變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有時候需要的就是那麼一個小小的舉動,一個小小的舉動居然有那麼大的能量。這個世界妙不可言。
有一個機器的聲音很穩定的存在,我不確定是什麼,但睡覺的時候是安靜的。洗衣機真是個偉大的發明,讓人不用再做那麼繁雜的事情。
又被蚊子咬了,蚊子啊,走遠點吧!我希望我們——距離產生美。屋裡確實沒有外面涼快,但是安全,蚊子是偷襲不了我的腿的。
這麼多年了喜歡的飲料口味還是沒改變,一方面有廠家的強大,多年商海始終如一,一方面有我的功勞,挑剔。
在買飲料這方面,我的態度——將就對付一下?不喝了?經常是不喝了。我其實也害怕喝太多飲料喝不下水。我最愛喝的還是水,酸甜苦辣都可以感覺出來。
我又畫了一個奇形怪狀,表情假裝吃驚的表情,在我看來好萌,在ta人看來,畫的什麼?
我開始犯困,今天也忙了一天,身體終於緩過來,嚷嚷著要上床躺著玩手機。我偏不,我就坐在凳子上玩。世界是奇妙的,可觀測的,可預測的,可干預的,自由自在是假的。
夜伏晝出成為了一種習慣,以前半夜起來吃宵夜的日子己經是好久之前,人啊,高估了自己的人生,低估了自己的隨遇而安。我們以為約定很容易,原來真的隔著山海。
又在夕夕又蹲了好幾提紙,終於不用擔心紙沒有了,桌子上放一包比放一卷方便太多。我決定以後要蹲超市的臨期食品,半價確實很省錢啊,錢包你快“胖起來”呀!
還好,之前買的藥還沒過期,還可以用,再去買一瓶止癢水真的會讓我心疼。有時候覺得生活沒招了,我就去看“末日求生屯物資”的小說,真的能學到好多東西。
我開始變摳了,我以為要有孩子了我才能意識到呢,原來錢包空空消費己成也可以。人不想做什麼但又覺得必須做的時候,想偷懶的話,還是不要了,否則命運不知道會想什麼奇葩辦法達成。
在我的認知裡,孩子是一個極其大的負擔,包括但不限於要付出個人財富,精力,認知,道德,情感,底氣。我曾經也是個孩子啊?我不也長大了嗎?奇怪,我好像反駁不了。
活著不是最重要的嗎?不,這是對有一定文化程度的成人說的,而且對有些人來說,活著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一個孩子,在我知道這個概念的那天起我就再思考如何“帶”好ta,我有時候甚至荒謬的想“我要把那些富有哲理的話記下來,等有孩子了,講給ta聽?”
毛骨悚然,這世界沒有我關心的人了嗎?我自己過好了嗎?我卻早早為這個毫無“影子”的孩子度量思考。媽媽可能從意識到自己未來會有孩子的那一刻,媽媽就己經開始為媽媽做準備了。
?嗎好?嗎好不樣這。子孩”帶“鍊鍛被在首一為因,練麼那麼什為們白明然突像好我
。的久許待期媽媽是都子孩的媽媽個一每來原,歎驚是只我,答回法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