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如果我永遠在看到別人享受或得到什麼,我將一首在失去。
我無藥可救?好像有點,但我發現了,發現了就改變什麼嗎?發現了有發現了的意義,我得到了加班,我的請假被抵消了,也算一個好訊息。
得到了忙碌,得到了更多人物畫像,邪念不消,正念難正。我其實也還行,今天比昨天適應很多,沒那麼累,或者說昨天我的工作量本來就很多,身體早己負荷,還被說。
毛毛細雨覆蓋了我的頭盔,模糊了我的視線,每一個小雨滴都在散發著自己微弱的光芒,一切都被模糊。
我失去了清晰,即使有眼鏡也於事無補,只要一點風雨,我就成了在道路上的蝸牛,而蝸牛目標清晰,而我憑著首覺,差點摔倒。我必須要學會開車,雖然可能離買車還有距離。
人越老越精,越分得清,我未來會不會也這樣?我不確定,我始終無法確定我的未來,因為我也不瞭解我的耐心。
今天根本就沒有時間玩手機,很忙,廁所也沒想去,我該如何記錄這一天?繁忙的一天?充實的一天?無趣的一天?有所收穫的一天?
我今天有耐心寫足兩千字,窗外傳來樹葉的嘩嘩聲,偶爾機器依然在轟鳴,我不確定是否是過路的飛機,耳邊時而傳來輕靈的音樂,我心中默想,明天晴好吧,晚上再下雨好嗎?我轉念一想,也有人上夜班,乾脆做罷,每一種正常的天氣,都是世界的美好贈予。
偶爾也要有疾風,暴雨,就像我也不能總是溫和可親。變化,是一切走向和諧或分裂的初始密碼,只是時境過遷,很多事由天不由人。
我大約是善變的,才能總是沒有一個堅定的立場,我好似生來就擅長追隨又擅長固執己見。我與我,矛與盾。
我偶爾會想,個人與個人的糾紛如何引起巨大的重視,有以身入局,有徇私舞弊,有大公無私,有自私自利...
我幻想太多,我覺得每一個面具我都可以嘗試一二,但我發現我只會停留在幻想的階段,遺忘的太快,我還以為是那個神經病給我傳輸的這個想法。
我還是有些睏倦,乏累,我想洗頭,明天早上如果起得來的話。
我時常想,如果我有一個摯友,我們會聊什麼?我們如何保持良好的關係與適當那個點距離,我總在思考,卻從不喜歡實踐,或許我本身對於如此親密的關係就是抗拒的。
人是稀奇古怪的。有一年冬天,家裡的沙樹被刮斷了頭,它的樹尖砸落在房子的後沿上,瓦片被砸碎了好多,它不好受,我們一家人也不好受,最後它在時間的苛刻下乾燥,成為了柴垛裡的柴火,而怎麼修好房子的,我卻沒遇見幾回,只是有一天發現房子好像好了。
父親總是喜歡修剪樹枝,只是他修剪的是好幾米高的樹枝,而我則是喜歡離手近的,還要不太粗的,我現在也變了,剪不動的就砍,就磨,還可以用電鋸,我好像與他相像許多,本該如此?我們是父女。
母親喜歡閒暇時念叨,喜歡養雞收拾菜地,還是不喜歡?我只是覺得如果她不種菜,我們的飯菜會難吃很多。我喜歡她做的酸菜,也喜歡她煮的豆角,更喜歡她的唸叨,只要不是強迫我,我很喜歡聽她的碎碎念。我喜歡她時而的笑臉,那是我覺得最好看的笑臉,只是她不怎麼笑,很多時候是隨場合笑笑,我唯一與她不同,或許是她總是喜歡與人交流,或許是因為我年輕,有許多的輸出和輸入平臺。
她很瘦,她喜歡我胖一點,她吝嗇自己想要的,給我買了很多她不理解但尊重的,我想如果我成為一個媽媽,我才不要像她這樣,嘴硬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