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
己經過去七天,等級降低,忽然想寫點什麼。
天氣比以往更熱,體重也穩定上升,看起來結實有力。只是更容易出汗了,沒一會後背的衣服就溼透了,脖子附近也是,肩膀也沒能倖免。
有時候害怕趕不上時代,有時候又害怕被時代碾壓,唯唯諾諾的,猶豫著下定了決心。
我想蹲家了,但是不行,儲蓄不見長,掙錢的方式沒把握。我想我與以往多了些分別,害怕壓著我的身體,待在工作的場所,選擇性遺忘的堅持工作。
心有些疼,物理上的。現實總不讓人安生,還是不會順勢而為,我的出生不算是順勢而為,所以我是否擁有反抗的底色?可我的出生順應了媽媽爸爸的願勢,又理所應當是順的,即使未能如償所願。
我總在疑惑,人怎麼可以這樣?很多時候我是覺得大開眼界的,但有時候又抗拒厭惡,人怎麼可以這樣?對人的期待最終反噬自身,對人的不期待最終有了意外之喜。
世界之主——我嗎?猶猶豫豫的決策者。我的世界,我的時間,我的愛好,一切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可我為何還是生氣,不滿,憤懣,厭惡。
其實我不是世界之主,也不是生活的決策者,我只是一個有可能實現願望的決策者。
我突然覺得我好像忍讓的太久了,太不把自己當人,以至於有那麼一刻,我竟然覺得自己不是個人了。可是我不想繼續了,我還是想回到我做人的身份裡來。
如果所有的關係都需要我忍著才能繼續的話,那這些關係不要也罷。為什麼?要一首忍著呢,為什麼要忍到心都痛了呢?為什麼我覺得那個總要挑選自己呢。別人選自己,自己也選自己,逮著自己欺負嗎?
人沒有良心,那很糟糕。人沒有錢,更糟糕,可是人沒有了自己,那才是最糟糕的。我總能勸自己吃完很難吃的食物,也能勸自己走很難走的路。但是我發現我勸不了太久。
為什麼需要勸呢?因為這本來就不是我喜歡走的路嗎?可是有幾個人天生就有本來就該走的路呢?還有誰真的願意走自己本該就要走的路呢?
不認自己不願意的命,認下自己選擇的結果,這一切都好像走到了我在難以忍受的節點。 我的身體的感受告訴我,如果繼續硬挺著那我身體的結節就在等著我。非要忍著嗎?不忍活不了了嗎?活不了很糟糕嗎?
所以我決定不忍了,選擇離開。但也不得不說,人和人擁有巨大的區別又有難以區分的相似性,善意和惡意都是那麼的鋒利,輕易的刮傷著看到它的人。
為什麼不去為自己做事情呢?為什麼因為別人的事情負擔上那麼大的情緒?其實那件事情真的很小,但是為什麼會產生那麼大的負面情緒呢?因為情緒是會被累積的,就算我們說算了吧還是不行,因為人心隔著肚皮,每個人的視角不一樣,記仇的事情不一樣,沒辦法說自己完全沒錯,但是事實就是很糟糕很糟糕。
我也再次意識到。根本原因在我自己的身上,我自己走入了非我的考場,即使在試卷上寫下了我的名字,認真的考試,但是不同的考場,不同的答案,不同的選擇,不同的褒貶,可是我的考場在哪?
當我在不該下站的時候,選擇了下站的時候,我的考場就變成了靈活的移動書桌,而我任由我們的聯絡減弱,任由自己毫無目的的西處晃盪,像一個幽靈,隨意的進入別人的考場,然後寫下我自己認為正確的答案,然後不斷的痛苦。
我意識到到這一點的時候,我不再討厭任何之外的一個人,是我自己把自己丟進了陌生的考場。我需要一場真正的考試,但是我要先找到我的考場。
我很迷茫,也很慌張,但是要為此而繼續的忍讓,我無法找到,冷眼旁觀嗎?我總是輕而易舉的忘記自己的疤痕。
我的痛苦是我該受的,等什麼時候真正的記住了。我才不這樣痛苦。我覺得這樣的思想好像有病一樣,但好像目前看來沒有什麼正常的說法。或者說正常的說話,我聽不懂,我也找不到。那是一扇沒有對我敞開的窗。
人因為認知而產生痛苦,也會因為認知而高高在上,於是命運微微一低頭,摔了個大馬趴,當自己覺得自己足夠的努力的時候,發現自己也投了不少的懶,失敗了吧?結果可不會陪我演戲。
這句話好像從初中陪我到現在,是否會陪我一生,我不想輕易的去評判。這樣太過於草率,畢竟我從不輕易草率的評論別人的人生。
我應該像尊重別人的人生一樣,去尊重我自己的人生,而不是隨意的輕視,自我打壓,自我折磨。
我就想著以前聽過那個故事。一粒沙子進入了貝殼,然後變成了一顆珍珠,我不確定沙子疼不疼,但是我確定貝殼裡的軟肉很疼。以前小的時候,有山上的沙石也擦破了我的的皮,沙石陷進了我的肉裡,就著眼淚忍著痛把它摳出來,憤怒的甩遠,但又沒法抱怨,怪自己好像成了唯一的辦法。
我總是習慣怪自己,於是我好像成了被殺的那隻“雞”,冷漠和沉默可以讓別人看不清我,我擁有了短暫的盔甲,我聽到家人說我“不行”也只是繼續裝睡,首到安靜一段時間後,假裝醒來,無事發生,我想其實還是沒騙過,畢竟眼睛流過淚後其實挺明顯的,只是大家不說,我也好似保留了一絲體面。
沉默是我的應對,這時好似悲傷和痛苦都離我而去,不用考慮應對,只是假裝自己還活著,我不想回家,我想這是真的。我不喜歡藏著玻璃渣子的糖,我寧願餓著。但我好像也失去了我自己,在某些時候,我們相似的可怕。
靈魂的裸露讓我的精神好似獲得了自由,即使我也不快樂,現實裡有冰冷無根的寒意,偶爾的,讓我下意識膽戰心驚,活著也行,好似也可以換一種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