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你們跑哪兒去了?”浩子第一個發現他們,站在船頭使勁揮手,“剛才我們撞見鱸魚群了!好大一片!本來想喊你們一起,看了一圈都沒見人影!”
“可不是嘛!”二哥從船艙探出頭來,“每條船都撈了至少四五百斤!你要是在,少說也能弄個幾百斤!可惜了!”
阿發正蹲在船尾整理漁網,聞言抬起頭來,話說剛說一半,“可惜了,那魚群可大了,一網下去……”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嘴巴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耀祖的甲板。
“怎麼了?”浩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呆滯。
其他幾艘船上的人也紛紛探出頭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耀祖那堆得冒尖的甲板上——銀白色的小管鋪了一地,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像是一座會發光的雪山。
空氣突然安靜了。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所有人數著那堆小管的斤兩。
我滴個乖乖......阿杰手裡的煙都忘了抽,你們這撞見小管窩了吧!
握草!浩子一個箭步躥到船舷邊,你這得有一兩千斤吧?
林耀祖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凡爾賽:“就隨便下了網,誰知道撈上來這麼多。”
“瑪德!”阿發把漁網往甲板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悶響,滿臉都是羨慕嫉妒恨,“人比人氣死人!不愧是媽祖座下的童子,我們拼死拼活追魚群,都比不上你隨便一網!”
阿杰苦笑著搖搖頭,做了個捂胸口的心碎手勢:“本來還挺高興的,覺得自己今天收穫不錯,結果看到阿祖這魚獲……”他誇張地嘆了口氣,“涼了半截,心都涼透了!”
“都知足吧!”楊叔從駕駛室笑著走出來,“今天大家收穫都不錯,這可是梅雨季結束的開門紅!別不知好歹啊!”
“就是就是!”浩子又活泛起來,扒著船舷衝林耀祖喊,“要不是跟著阿祖的運氣,咱們今天哪能遇見魚群啊!”
林耀祖打斷幾人的玩鬧,說道:“我準備返航了,魚獲太多,打算直接去縣城碼頭賣,那邊價錢高。你們要不要一起?”
“去縣城?”浩子瞪大了眼睛,其他幾艘船上正在忙碌的眾人也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望過來,空氣彷彿靜止了一瞬。
林耀祖點點頭,抬手指了指自家船上那堆成小山似的小管,“這麼多貨,要是賣給阿生,少說要虧一半。縣城那邊價錢高,跑一趟肯定值當。”
浩子幾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望向各自船上的長輩。楊父、陳父兩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若有所思。
“老楊,老陳——”林父從駕駛艙探出半個身子,笑著說道,“要不一起去看看?正好帶孩子們認認路,往後也好多個門路。”
三個老漁民交換了個眼神。楊父站起身來,臉上帶著笑:“走一趟也好,這幾百斤鱸魚,貴一分就是多賺幾塊呢,正好去看看行情。”
“那就這麼定了!”陳父一錘定音,轉身朝駕駛艙走去,“早點出發,還能趕個晚市!別磨蹭了,都動起來!”
很快,幾艘漁船陸續調轉船頭,朝著縣城的方向駛去。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海平線上漸漸浮現出縣城的輪廓。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高聳的燈塔。
隨著距離拉近,碼頭的全貌逐漸清晰——這裡比村裡那個小碼頭大了何止十倍,停泊的船隻密密麻麻,像一片浮動的森林。
我的天......浩子趴在船舷上,眼睛瞪得溜圓。碼頭上停靠著各式各樣的漁船,其中幾艘二三十米長的大船格外顯眼,漆成深藍色的船身上,兩個白色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阿杰驚訝得嘴巴張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上次來縣城都沒往這邊走......
林耀祖望著眼前繁忙的景象:龍門吊正在裝卸貨物,漁民們吆喝著搬運魚獲,商販在碼頭邊支起了攤位。海風裡混雜著柴油味和魚市的喧囂。他不禁想起後世這裡發展成國家級漁港的盛況。
準備靠岸!林父的喊聲把他拉回現實。船隊緩緩駛入指定的泊位,船身與橡膠防撞墊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
碼頭上,幾個魚販子已經朝他們張望,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去走場市頭碼往板石苔青的溼著踩,船下跳人幾子浩、哥二著帶祖耀林,後岸靠地穩穩船漁
。伏彼起此聲價還價討、聲賣,味油柴和味腥魚的重濃著漫瀰中氣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