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倪夏低下頭,手指繞著杯口慢慢地轉著。
戚許靠回沙發靠背,整個人往後面一仰,目光在天花板上停了兩秒,像是在把這件事重新放進腦子裡原有的框架裡擺正:“怪不得你沒跟我說過,之前你還偷偷摸摸自己去結了個婚,我問你你什麼都不說。原來是協議結婚,沒有感情的那種——”
她頓了一下,又湊回來,“是孟家那邊要求的嗎?”
“不是,”倪夏搖了搖頭,“也算是我自願的。”
戚許“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的味道。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想了想,然後忽然皺了皺眉,放下杯子說道:“那既然是協議結婚、又沒有感情,你老公跟誰走得近和你有什麼關係?”
倪夏趴在桌子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目光落在面前那個空了的杯沿上。
杯壁上還殘留著一點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
她看著那點光,像是想從裡面找到一個答案。
“我也不知道,”她聲音有些含糊,“我也是在疑惑和我有什麼關係。”
戚許看著她那個樣子,忽然眯了眯眼,身體微微前傾,說道:“哦,我知道了,夏夏,你可能不是吃醋。”
倪夏抬起頭看她:“那是什麼?”
“是佔有慾。”戚許化作情感大師上線,分析著,“你想想,你們兩個是夫妻,就算沒有感情,你潛意識裡也會覺得那個男人是你的,和你結了婚的人就是你的,這是一種很自然的領地意識,所以看到他跟別人走得近,你就會覺得彆扭、覺得不舒服,但這不一定是愛,就是那種‘我的東西被別人碰了’的膈應。”
倪夏趴在那裡,把戚許的話翻來覆去地咀嚼了一遍。
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比平時慢,但反而讓她更能一個一個地把那些字拆開來想。
“領地意識”、“我的東西”、“被別人碰了”,這些詞放在她心裡那些散亂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上面,確實有一種嚴絲合縫地貼上去的感覺。
“好像……是這麼回事。”她說。
戚許被她這句話鼓舞了,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輸出她的情感理論:“而且你也沒有別的感情經歷,以前沒跟人談過戀愛,直接上來就是一個協議結婚,你根本分不清吃醋和佔有慾的區別。但你想啊,既然是協議結婚,那他和誰在一起、是不是工作原因,跟你根本就沒有關係。而且他也不跟你說清楚,說明他也不在乎你,那你為什麼要在乎他?”
倪夏偏著頭想了一會兒,覺得戚許的邏輯鏈條很完整,找不到什麼漏洞:“……可是他跟我說了,他說是去工作。”
戚許嗤了一聲:“那他有沒有交代在什麼地方吃飯?跟什麼人?那些人都是誰?男的女的?幾個人?吃完之後幹什麼去了?”
倪夏被這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那倒沒有……”
“那不就是了!”戚許一拍手,像是終於抵達了論證的終點,“所以你管他幹什麼!他都不跟你說清楚,你還替他找理由。我告訴你夏夏,你才二十三歲,正年輕的時候,他不珍惜你是他沒福氣,你就應該跟他一樣,不,比他更過分,去找點年輕的小男孩,多養幾個,日子不知道多滋潤——”
倪夏被她這個提議嚇到了,連忙擺手:“那還是算了,我不想像你一樣被騙。”
這句話一齣口,兩個人都同時安靜了一瞬。
然後戚許猛地想起來自己才是那個剛剛被前男友騙了感情和錢的人,她的表情從慷慨激昂瞬間垮下來,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枉我一世英名,最後栽在這個傻逼手裡……我做了那麼多采訪,寫了那麼多揭露騙局的文章,結果自己被人騙得褲衩都不剩……”
倪夏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戚許在她手底下嗚嗚了一會兒,然後忽然抬起頭來,眼眶還是紅的,但目光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光芒:“但是沒事!至少他技術還行!對了夏夏——”
她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酒精催化出來的那種毫無顧忌的八卦勁兒,“你們協議結婚的話,竟然還會履行夫妻義務。”
。巾熱塊一了蓋上臉往人被像是更下這,燙發些有就來本臉的讓頭上意酒,防及不猝得問題問個這被夏倪
。沒淹聲樂音被要乎幾得小音聲,聲一了”嗯“,頭下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