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強迫你的。”陸尋知笑著,姿態十分的溫柔體貼,“我不是聖人,結婚的時候也沒有假結婚的打算,更沒有柏拉圖的想法,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會尊重你。我的初衷只是想幫你,你願意,我可以是你丈夫,你不願意,我也可以是你哥哥,等過幾年你安穩下來,給你備一份厚厚的嫁妝,送你離開。”
真心話,但沒有那麼真誠。
他變得有些卑鄙,其實看出她的依賴,但總覺得她不懂,想親耳聽一句她說不捨。
可她大概也懵懂,真說了,又能代表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的語氣很溫柔,態度很誠懇,可趙魏晴卻感到一種從內向外的煩躁和恨意,想掐他的脖子,想揍他,想咬他一口,想把他的嘴巴堵上,想把他的眼睛捂住,想……
她偏過頭,不去看他,想說什麼也忘記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無休無止的莫名情緒在不斷地蔓延。
她的善良,她的一切陽光的品質,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湮滅殆盡,她像一隻扭曲的惡鬼,只想把他撕了吃乾淨,好讓他再也不能說話,不能再用這麼溫柔的嘴巴說出這麼讓人煩的話。
至於為什麼,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想了。
過了好久,她在腦海裡把他掐了一萬遍,終於才想起來上上個問題。
她莫名有些委屈,扭過頭看著他,回答:“喜歡跟你接吻,心跳很快,有點害怕,但神經很興奮,不想結束。”
表達喜歡比表達憎惡難多了,但她寧可承認喜歡,也不想說她此刻有多煩。
陸尋知愣了一下,只是沒想到她突然把話題又轉到上一輪,不由覺得好笑,捏捏她的臉:“寫報告呢,這麼認真。”
趙魏晴垂下頭:“你後面的話很難聽,我不愛聽,你以後不要說了。我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也保證你說出的話都是你的真心話,你下次再說送我離開,我就當真了。”
她故意說,“我很怕被拋棄,很怕無家可歸,很怕一個人,所以長這麼大,趙家讓我很痛苦,我還是有捨不得。但你要拋棄我,我也沒有辦法。”
賭氣的小孩,學會戳人心窩的小孩。
陸尋知覺得好笑,但害怕這會兒再笑要被她揍了,於是壓著唇角,認真說:“好,以後都不講了。看把我們小寶氣的,眉毛都氣歪了。”
他捋了下她緊皺的眉毛,順手又捏她的臉,怎麼看都覺得可愛。
趙魏晴忍無可忍,掐住他脖子晃了晃,連名帶姓叫他:“陸尋知,你真的很過分!”
為什麼對她那麼好,好到沒有半點私心,好到連體貼竟然都像是刀子,扎的她好疼。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像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在胡言亂語,可明明不該生氣的。
也不知道到底在氣什麼。
她最後俯身咬住他的唇,把他嘴巴咬爛了,又心虛,只好拿他的話堵他:“這是大小姐的懲罰,你一點都沒有當保鏢的自覺。”
咬人還挺疼,陸尋知笑著看她:“哦,原來當保鏢還是高危職業,還得挨親啊。”
趙魏晴挑起半邊眉毛:“那你還挺純潔,我還以為你的角色扮演靈感來自於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我們小寶知道這麼多呢?”陸尋知碰了下被咬破的嘴唇,疼得“嘶”了聲,“然後呢,還要做什麼,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別問,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實際她也不知道。
盤山路已到盡頭,車子沿著坡道繼續往前開,就是山頂度假區了,那邊商業聚集,還算熱鬧,朋友開的俱樂部在那邊,他把車停過去,拿了讓人準備好的裝備,帶她去露營地。
篝火晚會已經開始,旁邊支了燒烤攤,聚集了不少人,兩個人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有人在跳舞,旁邊的人大聲唱著歌,即使跑調了也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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