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至的爆炸性訊息令李執事聯想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那個叫晚棠的姑娘既然能夠結嬰渡劫,那麼她原本的實力肯定已經達到了金丹圓滿。
只有金丹圓滿的修士才有資格引動元嬰雷劫,這是九州修仙界的基本常識。
可她展露出來的修為不過築基圓滿,連金丹前期都不是。
對方身為金丹真人,甚至可能是金丹圓滿的修士,居然能夠容忍修為只有築基期的馬候二人長時間的跟蹤。
在修仙界中,金丹修士被築基修士跟蹤監視,通常都會被認為是奇恥大辱,脾氣暴躁些的早就出手殺人了。
可這個晚棠不僅沒有出手,甚至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和築基修士沒什麼兩樣。
這份忍辱負重,到底是為了什麼?
又比如,那群少年少女明顯是以白七為首。
他們似乎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妹)關係,白七是所有人的大師兄。
按常理推斷,在一個同門師兄弟的團體中,大師兄的修為通常是最高的,至少也是和最高的那個持平。
如今晚棠這個師妹都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那為首的白七真實修為又該有多強?
不可能真的只有築基期吧?
如果白七也隱藏了修為,那他的真實修為是金丹圓滿,還是更高?
李執事的後背又是一陣發涼。
如果白七是金丹圓滿,那他們天機閣荒山城分閣對這支小隊的威脅評估就錯得太離譜了。
而如果白七也是元嬰期,李執事都不敢想下去。
一個元嬰期的晚棠已經讓他頭皮發麻了,如果白七也是元嬰期,那這支看似普通的獵妖人小隊裡就藏著兩名元嬰老祖,這是足以踏平整個荒山城明面上實力的強大組合。
他派去跟蹤的馬候二人能活著回來,已經算得上是天大的幸運了。
思索了一番後,想不通原因的李執事再次開口了。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和威嚴,但熟悉他的人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一種前所罕有的疲憊。
“你們將最近跟蹤對方的所有資訊,一字不落地全部給我說一遍。”
說完,李執事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靈茶,像是要用那口涼意來平復內心翻湧的情緒。
“是,李執事,我們。。。”
聽到上司命令的馬探員立馬開始講述起他們這次的跟蹤情況。
他儘量讓自己的陳述聽起來條理清楚,但說到晚棠結嬰那一段時,他的聲音還是不自覺地拔高了好幾個調門,連比帶劃地描述著當時的場景。
一旁的候探員則適時地進行補充,把馬探員說得不夠準確或者遺漏了細節的地方一一糾正和補全。
一刻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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