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實修為至少在金丹期,甚至極有可能也是金丹圓滿。
至於他有沒有突破元嬰,李執事不確定,但他不敢再往更壞的方向去想了。
然後李執事對著馬候二人擺了擺手。
他的手勢疲憊而決然,像是要揮去眼前這兩個人的存在,也像是在揮去自己心頭的那團亂麻。
“好了,你們兩個先下去休息吧,跟蹤白七的任務取消,不用再跟進了。”
李執事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但語氣裡多了一絲罕見的寬容。
這兩個人能從兩個至少金丹圓滿甚至元嬰期的修士面前活著回來報信,已經是天機閣的運氣了。
“是,李執事。”
得知不用再跟蹤白七等人的馬候二人如蒙大赦,立刻點頭退出書房。
他們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為什麼,也沒有提什麼賞賜或者下一步任務安排,轉身就走,走得飛快,好像慢一步李執事就會改變主意似的。
書房的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嗒聲。
待兩人離開後,李執事取下靈力眼鏡,從袖中摸出一塊細軟的絨布,開始一下一下地擦拭著那兩片薄薄的晶石鏡片。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借這個再尋常不過的重複動作來安撫自己緊繃的神經。
“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們為什麼要隱藏實力?是在防著我們天機閣派出跟蹤他們的外勤探員?還是在躲避其他人?”
李執事低聲呢喃著,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那副靈力眼鏡上,鏡片被擦得鋥亮,映出了他那張有些陰鬱的臉。
“又會不會是因為劍形玉佩的原因?”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手指便停住了。
劍形玉佩是荒山城分閣閣主親自交代給他的核心任務,也是他這些年投入了最多精力的秘密行動。
他一直懷疑白七和王守忠三人身上有人藏著劍形玉佩,所以才會派人跟蹤監視。
但如果白七和晚棠的隱藏實力和劍形玉佩有關,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唉!上報吧,都已經涉及到元嬰老祖了,不是我能夠處置得了的。”
李執事長嘆了一聲,語氣中滿是無奈的頹然。
他放下手中的靈力眼鏡,從一旁的抽屜內取出了一枚通體青翠的傳音玉符。
那玉符巴掌大小,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是他直接聯絡閣主的緊急通訊法寶,不是到了特別重大的事件他絕不會動用。
他握著傳音玉符,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
然後他調動起體內靈力,將有關白七等人的大致資訊全部輸入了玉符之中。
資訊的內容包括白七一行人的基本面貌、修為特徵、行動路線,以及最重要的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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