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冷。”
“你皮厚你扛得住。”
石鄴哼笑了一聲,那聲音悶在胸腔裡震著,傳過兩個人貼著的胸口震得她心口都麻了。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又親了一下她額頭,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含含糊糊地說:“我皮厚,你皮薄。我睡地板了你半夜還得偷偷摸摸把我撈上來。”
乜溪寧最後又擰了他一下:“……不要臉。”
“嗯哼。”石鄴應得理首氣壯的,也被她擰爽了,手掌從她後腰落到腰側,在腰窩那塊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你不要我睡地板就行。”
“你。”
“你都多少回了還這麼……你一天天哪來那麼多牛勁。”
石鄴道:“我身上就這點好,牛勁大。”
“……不要臉。”
窗外的雨又開始沙沙下著,院牆外頭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兩個人重疊的呼吸。
第七天中午,雨終於停了。
彩虹又出來了,乜溪寧推開窗戶吸了一口雨後的空氣,冰涼涼的,帶著泥土和草根的味道,特別新鮮。
“雨停了。”
石鄴站在她身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往外看。雨停了之後的寨子安安靜靜的,遠處的山巒被洗得又青又翠,茶花樹的葉子上掛滿水珠,空氣特別清新。
“嗯。”他說,“停了。”
他低頭在她側頸上親了一下,“停了也該待著。”
乜溪寧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開,被他從後面環住了腰,“你整天就知道待著……”原本她還想著趁著漲洪水去撈魚的,誰知道石鄴說沒工具,以後給她編。
“和我待著不好嗎?我跟我媳婦待著又不犯法。”
“你。”乜溪寧拿胳膊肘頂了他一下,沒頂動,反倒被他收緊了胳膊往懷裡又帶了帶,“青天白日的你……”
“青天白日怎麼了。”石鄴把她轉過來,西目相對,“七天你還沒習慣?”
乜溪寧伸手推他的臉,推了一下沒推動,又推了一下,他的嘴唇蹭到她掌心裡,溼熱的呼吸打在她指縫間。她縮回手瞪他,耳朵紅透了:“誰跟你習慣!你……”
“我怎麼了。”石鄴又湊過來,鼻尖碰著她的鼻尖,“你好好說,我怎麼了。”
“你……”乜溪寧想罵他不要臉,對上他那雙眼睛的時候那三個字堵在喉嚨口滾了兩圈變成了,“你牛勁又上來了……”
石鄴又笑了一聲,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屋裡走,“嗯。牛勁上來了,你忍著點。”
“石鄴!”
“省著點力氣待會叫。”
乜溪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