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乜溪寧是被很熱很熱的體溫熱醒的。她整個人窩在石鄴懷裡,貼著他的胸膛,腿搭著他的腿彎,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養成這種要抱著人的習慣。
他的體溫是她最羨慕的,晚上他都是裸睡,穿衣服的話,石鄴講熱,還講什麼反正最後都要脫,早脫晚脫都得脫。
乜溪寧繼續閉著眼打算眯一會兒,她也不想動。昨夜那些胡鬧的事,到現在她腰痠腿也酸,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她越想越氣,伸手摸到他腰側,想擰他的肉報復一下,只是捏了兩下就鬆了手。哪兒哪兒都硬邦邦的,一點都擰不動,手反而更痠痛。
石鄴在她擰過來的那一刻己經有感覺,眼裡都是她,“摸夠了嗎?媳婦兒。”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點懶散的笑意。
乜溪寧說道:“你身上怎麼哪兒都硬。”
“你不是早試過了嘛?大早上還想要?”石鄴的聲音還是那種剛醒的啞,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懶散。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往被窩走,乜溪寧猛地一急,整個人往後挪了半寸:“住手住手!我腰還酸著呢……實在沒力氣了……”
石鄴盯著她,喉結動了一下,手沒有繼續往下走,只是停在她腕骨上,拇指在她脈搏上輕輕壓了一下又鬆開了,“那下次我輕點。”
“你每次都這樣子講。”
乜溪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擋住半張臉。
石鄴沒有反駁,看著她只露出半張臉的樣子,他的拇指在她耳廓上蹭了一下,“夫妻之間那什麼……不是很正常嗎?”
乜溪寧偏過頭來看他,耳朵還紅著:“真的正常?”
“正常。”石鄴的手從她耳廓移到她臉頰上,掌心貼著她的臉蛋,“要是哪天我不想,才不正常。”他低頭湊近她,鼻尖快要碰著的時候又停住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
乜溪寧快速捏住了他的嘴,把他的嘴捏得微微嘟起來,把那後半句話堵在了喉嚨裡。石鄴的嘴唇被她的指尖壓著,他沒有掙,過了兩息他伸出舌尖……
“不準舔。”
“你你你……你屬狗的?”
石鄴說道:“你才知道?屬乜溪寧的狗。”
乜溪寧:“……”
什麼叫做屬她的狗?伸手拍一下他的嘴,重點怕他舔手,像在拍一隻不聽話的狗崽崽。她伸過來拍了他一下,縮回去,又伸過來,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回,後面覺得好玩,乾脆玩了起來。
石鄴任她胡鬧,被拍打不知道第幾下……他首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她來不及收回手。
石鄴低頭,鼻尖抵著她的耳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撥出來。她身上香香的,混著被窩裡暖了一整夜之後那種溫潤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還有他的。他埋在她頸窩裡沒有動,呼吸從深變平,又變深,像在確認什麼,確認她確實在這兒,是熱的,有氣味的,會捏他嘴的。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裡的東西己經收回去了。
“餓不餓?”他的聲音比剛才清了一些。
乜溪寧學乖了:“不餓。”
石鄴繼續問道:“肚子真的不餓?”
“不餓不餓不餓。”她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再問我也是這個答案”的堅持。
話剛講完,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清楚楚,被窩裡安靜了一瞬。石鄴實在沒控制住笑了一聲,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肩膀都在微微顫。
“……都怪你,你還好意思笑。”
乜溪寧有點生氣,有點惱羞成怒。
“不準笑,再笑我就要生氣……我要憋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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