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了一聲,低聲道:「苒苒,媽現在有點事,你幫我過去牌桌上招待一下幾位朋友,其中有位姓江的太太,你儘量讓她高興,知道嗎?」
夏苒沒說話,看了眼牌桌上三位太太,姓江的那位太太,穿著一襲墨藍旗袍,風華絕代。
這應該是鍾婉玉要巴結的物件,至於為什麼巴結,她現在還不知道。
另外兩位,都是今晚說過她壞話的親戚,舅媽跟姨媽。
讓她們高興?
夏苒輕笑了一聲,應道:「行。」
不過,她今晚是不會讓她們高興的,只怕會讓她們都摔臉離開。
鍾婉玉還沒意識到自己今晚這個舉動會多麼愚蠢,帶著夏苒去見她們了。
夏苒經過香檳塔時,感覺到有一縷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側目。
就看到傅聿執站在不遠處一叢綠植旁,那眼神,清冷涼薄,沒什麼溫度。
為什麼是這抹眼神?
是因為,他剛才聽到鍾婉玉跟她的對話了?覺得她都被鍾婉玉那麼訓話了,還能忍氣吞聲賠笑?
所以他的眼神很冷,甚至帶著怒其不爭。
夏苒沒有辯解,扭回頭,跟著鍾婉玉到了牌桌前。
「江太太,我現在有點事,就讓我兒媳先替我打一會牌,我們等會再見。」鍾婉玉這回要去樓上找宴京敘,讓他別當著眾人的面做得太過,萬一事情被傳出去了,老太太繞不了葉雪安。
「婉玉,這位就是你兒媳婦嗎?長得還挺好看。」江太太掀起眼皮,看了夏苒一眼。
夏苒乖乖笑道:「江太太,你好。」
江太太覺得她還挺能忍,剛大家都看到她老公帶別的女人走了,她還能在這裡低眉順眼說話。
「苒苒,你就坐在我的位置上,陪江太太跟你舅媽姨媽打會牌。」鍾婉玉讓她坐她的位置。
「好。」夏苒笑著應下,眉眼溫和恬靜,問道,「舅媽,你們今晚玩多大?還是跟之前一樣麼?」
舅媽一看她來,就知道她是來喂牌的,眉開眼笑道:「對,跟之前一樣。」
也就是說,一局3-5萬。
江太太問她:「夏苒,你會打牌嗎?」
「會,就是玩得不太好。」夏苒回答。
江太太笑了,「就喜歡跟你這種玩得不太好的打。」
舅媽跟姨媽都笑了。
兩人以前都跟夏苒打過牌,夏苒上牌桌,就是來喂牌的,基本沒見她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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