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淡淡道:「聿執這人有個性,說一不二,他的婚事我可不敢做主,要不然回頭還找我麻煩了。」
「江太太,您不是傅總的姨媽麼?好歹也是傅夫人的妹妹,您就給傅夫人多講講我們婭薇的優點,引薦引薦兩家認識,不就可以了嘛?也不要你做什麼。」姨媽也在籠絡江太太。
江太太嘆了一口氣,「婭薇,是長得挺好看的,學歷也好,留過學,就是……有個兒子……」
江太太的話點到為止,意思是婭薇不夠完美。
姨媽說:「婭薇那孩子是從國外精子庫挑選的優質基因,又沒有父親,她也沒跟人怎麼樣,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呢。要是傅夫人介意,就讓佑銘生活在宴家咯,晏家不會虧待佑銘的。」
江太太始終不熱情,看得出,她確實做不了傅聿執的主。
但舅媽一直強調的是,不用她做媒,只要她想辦法讓婭薇見到傅夫人就行。
江太太也沒徹底拒絕,不然她今晚就不會來了。
看來她也有自己的心思。
那……就給她們一鍋都端了,也算為傅聿執做好事了。
「九筒。」夏苒隨手打出一張九筒。
「槓!」江太太喜笑顏開,對著夏苒說:「看來你還真不怎麼會玩,九筒你都敢打,那我給你張九萬。」
「謝謝,胡了。」夏苒把前面的牌一推。
居然是清一色。
江太太的臉都綠了,卻只能強顏歡笑,「看來你今晚的手氣挺好。」
「還可以。」夏苒垂眸淺笑。
其他兩位親戚的臉色都很不好看,一個勁衝夏苒使眼色。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來幹嘛的麼?
鍾婉玉組這牌局,就是想巴結江太太,讓她給婭薇牽線,結果夏苒倒好,在牌桌上追著江太太殺。
不,她不止追著江太太殺,還追著她們兩殺。
無論她們兩打什麼,都能被夏苒截胡,笑一笑,推開牌,「謝謝舅媽給我喂牌,大四喜。」
舅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怪不得今晚沒見到東風,原來都在你這裡。」
夏苒眉眼彎彎,「都是手氣好,上來就摸到了。」
今晚這個位置確實手氣好,除了一開始的兩局是爛牌外,後來都是好牌,真是天助她也。
江太太的臉越打越黑了。
夏苒每局都是好牌,還每局番好幾番,不到一小時,每人都輸了她好幾十萬,能笑得出來才有鬼了。
江太太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做局她了?
怎麼夏苒手氣這麼好?贏了一局又一局,簡直就是大殺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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