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笑眯眯的,適時地遞出收款碼,「江太太,舅媽,姨媽,我們把籌碼結算一下吧,一人32萬,掃我支付寶就行。」
三人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舅媽看了鍾婉玉一眼。
鍾婉玉會意,賠笑著說:「一會再說吧,宴席已經開始了,我們先過去吧。」
她想一句話把這件事搪塞過去,一會還能不能要到籌碼就不好說了。
於是夏苒攔住她們,「還是當面把籌碼算清比較好,不然一會找不到人了,還以為是幾位太太輸不起了,躲著我呢。」
說完,又將手機往前移。
做到這個份上,幾位太太也不能推遲了,只能僵硬著臉,拿出手機把籌碼轉給夏苒。
鍾婉玉臉上僵硬的笑都要掛不住了,過去請江太太,「江太太,這邊請,一會您跟傅總就坐主桌吧。」
「不必了,你家兒媳都這麼厲害,想必女兒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我們高攀不起。」
江太太壓著怒火說完,揚長而去。
舅媽姨媽也氣走了。
鍾婉玉的臉都要氣綠了,轉頭怒斥夏苒,「你怎麼回事?我讓你幫我招待好江太太,你就是這麼招待的?」
「沒辦法,我今晚也是想喂牌的,但是手氣實在太好了,一上手就是清一色,大四喜,天胡地胡的,我也沒辦法呀。」夏苒做出一臉無奈的樣子,表面愧疚,內心竊喜。
一小時贏了90多萬,之前的不愉快全一掃而空了,爽得不得了。
「那你為什麼跟她們要籌碼?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把江太太跟你舅媽姨媽全得罪了?」鍾婉玉肺都要氣炸了。
「我贏了錢,不能要籌碼?」夏苒掀起眼皮,「那每次舅媽姨媽贏了錢,為什麼都叫我當面付?她們可以這麼做,我卻不可以?」
鍾婉玉語塞,「可以要,但不應該這麼直接,吃相太難看了。」
「好,我以後委婉點。」
「……」鍾婉玉簡直被她氣炸了,她是這個意思嗎?只能冷冷瞪著夏苒。
剛好這會,宴京敘過來喊他們了,說宴席那邊開始了,老太太讓兩人過去。
鍾婉玉一見到兒子,就將夏苒把親戚們全得罪了個遍的事情說了,氣得心口用力起伏。
宴京敘為了安撫母親,跟她說:「這些錢等下我會還給江太太她們的,就說是玩玩而已,不賭錢。」
鍾婉玉聽了這話,臉色才收斂了一些,冷冷看了夏苒一眼,去宴席那邊了。
她這麼做很明顯,想讓宴京敘訓夏苒一通,不然這女人真上天了。
等鍾婉玉離開,宴京敘陰著臉看她,「誰讓你今晚贏舅媽姨媽她們錢了?」
夏苒勾唇,「怎麼?我輸錢的時候,不見你去教訓你舅媽姨媽她們贏我錢,現在她們輸了,你教訓起我了?合著我手氣好,一直贏錢還有錯咯?」
「你明知道我舅媽跟我姨媽是來幫我媽做事的,你贏她們錢,不就是讓我媽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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