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安臉色一變,慌慌張張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溫荔笑了,嗓音含著幾分嘲諷,“我這身禮服,是你陪我一起去買的,那天,你還裝作跟我很親密的樣子,一直誇我穿這套禮服好看。”
“可轉眼我一走,你就買了身一模一樣的禮服給夏苒,你明知道,女孩子不喜歡撞衫的,但你故意這麼做,是想引導我去找夏苒麻煩嗎?”
溫荔這話一出來,宴京敘的臉色都變了,目光驀地看向葉雪安。
葉雪安搖著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京敘哥,你相信我……”
“你還想狡辯?我早上都打電話去D家問了,她們說我走之後,晚上就有人過去買了套跟我一模一樣的禮服,還特意要了最大的碼數。”
“我真的沒有!”葉雪安慌張地拉住宴京敘的手,像是無法掩飾內心的急切,解釋道:“京敘哥,你信我,我真的沒做這件事。”
“那怎麼夏苒的禮服跟溫荔的一樣?”宴京敘也不是好糊弄的,垂著眉眼冷淡望她。
葉雪安抽泣著,悽悽慘慘道:“京敘哥,你忘了嗎?那天晚上我們還在約會,我們一起看的電影,我靠在你肩頭,你還答應我,會一直陪著我,愛我……”
聽到這句話,夏苒的眼眸冷了,還去看電影?還說愛葉雪安。
她這會好想吐。
宴京敘似想起了這事,眼眸眯了眯,“那禮服的事情?”
“是方以雯去買的。”葉雪安流著淚說:“那天我本來要去給夏苒買禮服,但你突然打電話給我,問我有沒有空,我想和你去約會,就把這件事拜託給方以雯了。”
“我跟她說了,要買貴一點的高定禮服,最好價格在一百萬到兩百萬之間,之後我就跟你去約會了,我不知道以雯會去買那套跟溫荔一樣的禮服,可能以雯覺得那套禮服好看,畢竟,以雯又不知道荔荔跟夏苒要參加同一個宴會。”
聽著葉雪安的解釋,宴京敘眼底的冷褪了一些,轉眸看向溫荔,“聽到了嗎?禮服是方以雯訂的,跟雪安無關。”
溫荔笑了,“就算禮服不是她訂的,難道方以雯買回來了,她不會看一眼嗎?”
“我真的沒看!”葉雪安眼角掛著淚珠解釋,“那時,京敘哥把週歲酒的事情交給我,我每天忙得腳步跟地,根本沒時間在意一件禮服,後來一收到那件禮服,我就馬上轉交給京敘哥了,連盒子上的禮帶都沒拉開過,京敘哥如果有仔細看那個盒子,就知道我沒撒謊。”
宴京敘回憶了一下,當天他把禮盒遞給夏苒時,上面確實綁著一條品牌的禮帶。
他點了點頭說:“雪安確實沒開啟過盒子,那天夏苒接過禮服時,拆禮帶還花了一些時間。”
他說完,還看了夏苒一眼,好像想讓夏苒作證。
夏苒沒說話。
她只知道,這件事讓葉雪安給圓過去了,並且有理有據,鍋成了方以雯的了。
而且理由也很合理。
方以雯覺得那套晚禮服好看,並且她不知道夏苒跟溫荔會參加同一個宴會。
如果只是買同樣的禮服,但是不同的宴會,那確實沒問題。
結果就是幾句話一反轉,成了溫荔誤會葉雪安,找葉雪安麻煩了。
溫荔也說不出什麼了,臉色有些難看。
她只覺得葉雪安城府太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