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宴京敘還要問她一句,“溫小姐,整件事聽明白了嗎?”
溫荔唇色發白,指尖有些冰冷。
這時,葉雪安又出來裝好人了,“其實這事也不怪荔荔,是有些巧合了,所以荔荔誤會我也很正常,但我沒有生氣,這只是一個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她的話善良又大度。
宴京敘看著她,目光變溫和了,“你總是這樣為人著想。”
“我只覺得,大家相識一場是緣分,不想鬧得不愉快,而且以雯也沒什麼壞心思的,她只是覺得荔荔那套禮服很好看,又不知道她們兩要參加同個宴會,她是無心的。”
葉雪安一句話又把方以雯給摘乾淨了。
宴京敘看她的眼神更欣賞了。
而整件事成溫荔一個人在臆想了。
他們倆濃情蜜愛,而溫荔被卡在那裡,被襯托成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溫荔的臉色很慘白,捏了捏手,想離開那裡。
夏苒按住了她的手,看向葉雪安,“是嗎?既然你那麼善良,大度,那有一件事我挺不明白的。”
見夏苒開口,葉雪安臉上的笑容收了一些,小心翼翼看著她,好像很害怕她似的,“夏苒姐請講。”
宴京敘似感到她的害怕,手掌落在她肩上安撫,似給她力量。
夏苒看見了,眼中劃過譏諷,“既然葉小姐那麼善良大度,為什麼要在溫荔面前編排我?還說我跟段梟不清不楚的,說段梟給我買鞋子了。”
葉雪安臉色一變,輕聲道:“那都是我親眼看見的呀,段先生確實跟夏苒一起去逛街了,還給夏苒買了鞋子,那天我跟京敘哥兩人都看見了。”
葉雪安還看了宴京敘一眼。
宴京敘眸光微凝,落在夏苒臉上,倒想聽聽她怎麼講。
夏苒只是笑,“哦,你看見了,就一定是真的咯?就可以到溫荔面前去亂說?”
葉雪安道:“我是因為拿荔荔當朋友,才告訴她的,況且,閨蜜之間說點小話不是挺正常麼?”
“你跟方以雯說是挺正常,但你跟溫荔說就不正常,你明知道溫荔是段梟的未婚妻,又沒有實質證據,卻去她面前亂編排我,這是什麼用意呢?這就是你嘴上說的善良和體面嗎?好像不太符合你的人設呀。”
“夏苒姐,我只是出於好心提醒荔荔,如果我說錯了,那荔荔問清楚段先生,誤會不就解釋清楚了麼?”葉雪安一副這只是個小誤會的表情。
夏苒眯眼,笑了,“葉雪安,合著按照你的意思,你編排了別人,還得別人自證清白?你真是好大的臉呀,而且,還透過講我壞話去加深跟別人的感情?那這麼說,你和方以雯也是這樣咯?是透過講我壞話來加深感情的?”
葉雪安一噎,答不上了。
夏苒又說:“還有,我到底哪點對不起你?你要在背後這樣編排我?你搶了我的丈夫就算,現在還到處講我壞話,你到底跟我有什麼仇什麼怨啊?”
“還有我。”
身後傳來段梟的聲音,聽著慵懶,卻帶寒涼之意,“我不認識葉小姐,葉小姐卻也開始編排起我了,我倒想聽聽,葉小姐怎麼解釋?如果今天說不明白,我可要告葉小姐誹謗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