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安坐在宴京敘邊上,聞言看了宴京敘一眼,宴京敘的表情都變了,她趕緊開口道:“以雯,捕風捉影的事情別亂說。”
“我哪有亂說啊?難道部門同事今早沒聽到她怎麼說的嗎?她消失了一個早上,回來自己親口說,去頂樓找段總了,至於一個早上兩人在樓上幹了什麼,那就不好說了。”方以雯簡直越描越黑。
同事們都沒說話,但猜想已經種下了,大家自會聯想。
葉雪安看大家表情各異,心想目的已經達到,給方以雯遞了一杯橙汁說:“別講了,喝點橙汁吧,接下來我們玩什麼?是唱歌還是玩狼人殺?”
“狼人殺吧?”有同事提議,現場又漸漸熱鬧了起來。
葉雪安看了宴京敘一眼。
他靠在沙發上,似有些疲憊,沉默閉著雙眼。
*
夏苒來到水榭閣。
這邊跟團建那邊完全不一樣,一進去,就是一張超大圓桌,上面坐著十幾位男男女女。
男的大多西裝革履,都是些經常上封面雜誌的人物。
而他們身邊,都帶著漂亮的女人,像一隻只美麗的花瓶,儀態萬方地在男人身邊服侍。
傅聿執跟段梟坐在主位上,身邊也有個穿長裙的漂亮女人,正在給他們倒酒。
第一杯酒遞給了段梟。
第二杯酒遞給了傅聿執。
但對傅聿執明顯不一樣,因為遞酒給段梟時,只說了一句段總,可遞酒給傅聿執時,卻停在他面前,婉轉說了一句,“傅總,這杯酒我敬您,祝您事業有成,旗開得勝。”
桌上的男人都看得出是什麼意思,全部都在起鬨。
這個女人看上傅聿執了。
傅聿執視線垂著,面上看不出喜怒,不知道是給她面子,還是給她背後的人面子,接過那杯紅酒,嗓音低醇,“謝謝。”
他喝了,眾人又起鬨起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呀,還是鄭小姐有辦法,一齣手,就讓咱們不近女色的傅總多看了你幾眼。”
“鄭小姐,老鄭總最近身體還好嗎?”
鄭小姐說:“爸爸身體還可以,但他最近在住院,讓我暫時代他管理集團的事情。”
原來這位美麗的鄭小姐不是秘書,而是某位總的千金。
夏苒推門而入,破了這滿室的融洽。
傅聿執的視線看過了,微一頓,就聽段梟喊道:“夏苒,過來。”
“段總,傅總。”
夏苒禮貌頷首,走到段梟身上,段梟讓自己的秘書搬來一張椅子,讓她坐在旁邊。
眾人見她長得白淨漂亮,調笑了起來,“段總,這位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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