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你好好看看,這是我們的兒子啊。”
“他為了救你寒窗苦讀十載,剛考狀元,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來救你,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就連死對頭法淵都湊上前。
“白施主,你被鎮壓於此,心性受損,老衲明白。”
“可玉安是你十月懷胎所生,這一點,天地共鑑。何必執念如此,傷了母子情分?”
周圍的人紛紛朝我指指點點。
“畜生就是畜生,冷血無情!”
“自己在裡面輕輕鬆鬆十八年,現在兒子爭氣考上狀元,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聽說江玉安為了救母,在金鑾殿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求到皇上的聖旨。”
聞言,江玉安陰沉著臉大聲呵斥。
“夠了,不許辱我孃親。”
他轉頭痴痴地望著我。
“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惹孃親不高興。”
“孃親,你明明那麼愛我,為什麼就是不認我,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你若生氣,打我罵我都行,只求您彆氣壞身子。”
眾所周知,當初下凡嫁江澄,是為了報恩。
可人妖殊途,我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結局。
得知懷孕後,我日日為孩子縫製衣衫。
從嬰兒到十八歲,虎頭鞋四季衣衫,鞋襪......
手指被針扎得紅腫不堪都沒停下。
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愛一股腦都留給孩子。
十八年前,我本可逃離一走了之。
就因為聽到孩子的哭聲,我心疼不已,義無反顧返回去抱他。
後來因為怕打鬥驚擾孩子,我束手就擒。
江澄貪戀地看著我的臉,想伸手觸碰我的臉。
“娘子,你到底怎麼了?”
“是怪我嗎?這十八年,我又當爹又當娘,還要抽空為你抄寫經文,就想你早日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