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你親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你的骨肉!”
江玉安委屈得紅了眼眶,卻還是強忍情緒。
“孃親,只要能讓您安心,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完他毫不猶豫朝手指劃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分別滴進兩個碗中。
江澄也在自己手上劃下口子,滴入其中一個碗中。
很快,兩滴血融合一團。
眾目睽睽之下,我咬破手指。
兩滴血也融作一團。
“白音,看到了吧,我們沒有騙你。”
“玉安是我們兩個嫡親的孩子,絕不會錯。”
江玉安上前,小心包紮我手上的傷口,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我手背上。
“孃親,十八年沒見面,生疏也是正常的。”
“我不怪您,只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孝順您老人家。”
我使勁吸了一下鼻子。
對於人類而言,認人是看皮囊看長相。
而對於我們妖獸來說,氣味才是最準確的。
每個母親都會在自己孩子身上留下標記,那是血脈的印記。
江玉安身上沒有我標記的味道。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姐姐,玉安這孩子一路從玉京奔波回來,他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胡鬧了?”
“我們回家吧,你有什麼疑問,我們回家慢慢說。”
西瑤的手冰冷潮溼,比我們同類還冷。
“滾,別碰我!”
“江玉安不是我的孩子,不是!”
江澄再好的脾氣,也已經忍不下去。
他扶起西瑤,不滿地看向我。
“白音,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