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玉安尖叫一聲，一動不動。
西瑤和江澄撲過去，使勁搖晃著僵硬的身體。
“兒子，我的兒子......”
他們紅著眼，朝我撲來。
“我殺了你，還我兒子。”
可還沒近身，就被彈飛。
遙遠深沉的天空，傳來一聲嘆息。
“白音，你慈母心腸，天道有感。可江玉安被換魂十八載，他的生魂已與這具肉身分離太久，無法再歸原位。”
“唯有一法，耗盡你千年修為，助他的魂魄歸位，重塑肉身。只是他醒來以後，會忘記過往種種，忘記你這個母親。你可願意？”
我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江玉安和阿歸。
“弟子願意。”
“即便他從此不識你，不認你，不記得你為他所做的一切？”
“願意。”
一道光亮劈開虛空，兒子的靈魂從乞兒身上緩緩飄出來。
他面色恭敬朝我跪下。
“孃親......”
我淚眼模糊，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去吧，孃親會永遠在你身邊護佑你。”
金光閃耀，文曲星歸位。
而我的身體越來越淡，最終化作一條小白蛇。
與此同時，地上的江玉安悠悠醒轉。
圍觀的眾人也紛紛從昏迷中醒來，面面相覷，不記得此前發生的事。
江澄和西瑤眼神渙散瘋了，成了郊外城隍廟的乞丐。
法淵徇私枉法，被打入無間地獄。
江玉安，穿著那身狀元服，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過長街。
百姓們夾道歡呼。
“狀元郎！狀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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