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
舒蔓瞬間僵住了，眼神里閃過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你要跟我PK？”
“怎麼？你不敢？”
彈幕在這個時候瘋狂滾動起來。
“蔓蔓，答應她！讓她見識一下真正的技術！”
“一個殘廢還敢叫囂，蔓蔓虐死她！”
“就是，一個殘廢能畫出什麼鬼東西，搞笑來的吧！”
被粉絲這麼一架，舒蔓騎虎難下。
她如果拒絕，就等同於心虛；
如果接受，她根本就沒有那個技術。
但她很快就調整了表情，露出一抹輕蔑的笑。
“好啊，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我先宣告，你要是畫得像個鬼一樣，可別賴我欺負殘疾人。”
舒蔓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化妝盒。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她花高價買來的特效貼紙。
只要把貼紙印在臉上，再稍微掃點散粉，就能偽裝成畫上去的複雜圖騰。
她以前就想用這招騙錢，被我嚴厲制止了。
沒想到現在她居然敢在幾百萬人面前用。
“開始吧。”
我沒有揭穿她，淡淡地說了一句。
隨後我磕磕絆絆的開啟眼影盤。
劣質的眼影粉質粗糙，飛粉嚴重。
我深吸口氣，用殘肢叼起眼影刷，精準地蘸取了一抹硃紅色。
我的上半身緊繃著發力，帶動著刷子在眼尾處暈染開來。
沒有五指，我的每一個動作都需要極大的核心力量來維持穩定。
刷毛在眼皮上掃過，每一次轉折每一次勾勒，都行雲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