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廊裡瞬間炸開鍋。
許佳宜也被護士推出來。
她同樣掛著吊瓶,臉色蒼白,但症狀明顯輕得多。
她靠在輪椅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林茉,是她燉了湯,鶴川哥說捨不得那個味道,想最後吃一點,我也忍不住嚐了一口。”
“沒想到她會恨鶴川哥到這種地步......”
周鶴川的母親聽到這話,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周遭的親友義憤填膺,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報警!還要讓她在這座城待不下去,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害人!”
而此時的我在得知周鶴川重病後,立刻前往了另一家醫院。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導管流進採血管。
醫生拿著我的加急配型報告,眼神複雜。
“林小姐,你的各項指標與周先生完全匹配。”
“但你本身有輕度貧血,捐獻腎臟對你未來的身體影響極大。”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我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沒有絲毫猶豫的在同意書上籤下名字。
“他可以恨我,但他得活下去。”
手術安排在三天後。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麻醉劑注入靜脈。
醒來後,我獨自躺在逼仄的單人病床上,刀口疼的連呼吸都異常艱難。
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也沒有一個朋友。
我母親因為受不了流言蜚語,已經切斷和我的聯絡。
出院後,我像個被世界拋棄的玩具。
自己坐上一路向北的列車。
只有我知道,我再也沒下車。
VIP病房裡。
周鶴川緩緩睜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