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川,你不是愛得太遲,你是欠得太多。”
周鶴川猛地抬頭。
“如果不是佳宜騙我,我不會那樣對她!”
這句話剛出口,我便笑了。
判官手中驚堂木重重拍下。
“她騙你,是她惡。”
“你不查,是你蠢。”
“你不信,是你薄情。”
“你親手遞出去的刀,不能因為刀柄上刻著別人的名字,就不算你的罪。”
周鶴川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黃泉路盡頭忽然傳來一陣尖利的哭喊。
“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不該死!我要見鶴川哥!”
兩名陰差拖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走來。
她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精心保養過的痕跡,可魂體卻從裡到外透著腐爛的黑氣。
曾經柔弱嬌美的許佳宜,此刻狼狽得像一具被剝了皮的假人。
周鶴川猛地抬頭。
“佳宜?”
許佳宜聽到他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紅了眼。
“鶴川哥!”
她掙扎著想撲向他。
“你也在這裡?太好了,你快讓他們放開我!”
“他們說我死了,還說我有罪。”
“我怎麼會有罪?我只是太愛你了啊!”
判官翻開生死簿,冷聲道:
“許佳宜,陽壽已盡,汙病纏身而亡。”
“生前惡事未清,死後仍妄圖矇混過橋。”
許佳宜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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