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個決定。
不申訴,不上報。
而是選擇私下繼續查。
她用個人關係找到了省總隊資訊中心的一個老同事。
那人欠她人情。老同事猶豫了很久,最終把指揮頻道那段八秒錄音的原始數字檔案拷給了她。
“只此一次,”那人說,“如果查出來,我的前途也沒了。”
陸晚寧只說了一個字:“好。”
她用了整整一個通宵做聲紋頻譜分析。
結果出來時,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那段錄音由七個不同時間段的語音片段拼接而成。
每個片段之間存在毫秒級的底噪跳變和頻率斷層。
第一個“18”來自三個月前的一次訓練通訊,
“樓以上”來自去年秋天的一次出警報告,
“不進入”來自兩個月前一次例行檢查的電臺彙報。
每一個字都是我說的。
但那句話,是被人從半年的電臺通訊裡一個字一個字剪出來拼在一起的。
這是一段人工合成的音訊。
與此同時,我在病床上也沒閒著。
彈幕在第六天給了我一個提示。
【查你的工作服。他們拿了一套沒有標記的備用服當證據。】
【記住一定要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想了一個辦法,透過每天來送飯的護士小王,幫我帶了一張紙條出去。
紙條上只有小周的名字和一句話:“裝備清點報告裡,有沒有一件標註是我的工作服?”
小周猶豫了兩天。
第三天凌晨,他透過護士小王把一張照片傳了進來。
照片上是一件標註為“沈燃”的工作服,被封在物證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