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敢多話，扭頭出去辦。
不到十分鐘。外面的走廊擠滿了人。全是那些去西北倒藥材、挖金礦的商人。他們手裡有錢，就是缺物資。
老李站在門口，拿個本子收錢。交了錢的才能進門。
顧淮站起身，走到門口。往門框上一靠。眼神一掃。
那些商人們老老實實排隊，沒人敢擠。交了錢，小心翼翼地走進空包廂。
這半宿，光是賣鋪位和熱水，林念又進賬兩萬。
凌晨三點。
火車停在了一個小站上。
站臺沒燈，黑漆漆的。外面的風呼嘯而過。
列車員過來通知，前面鐵軌被雪崩壓了，要等天亮才有鏟雪車來。
林念靠在窗邊。外面的戈壁灘像一隻巨大的黑洞。
對講機響了。
周閻的人負責在外圍警戒。
“林老闆。有動靜。”隊員的聲音壓得很低。“車廂底盤下面，有東西在爬。數量不少。”
“活的？”林念按下通話鍵。
“像人。但手指有三寸長。抓著鐵軌在走。”
太歲變異體。又是衝著他們來的。
這幫人真是陰魂不散。
“顧淮。”林念沒回頭。
顧淮從下鋪跳下來。把軍刺拔出。
“老李。守門。”顧淮推開包廂門。
林念拿起床底下的一個黑袋子。裡面裝的是王長庚做的極寒藥粉。
顧淮走到車廂連線處。開啟車門。一股刺骨的寒風夾著雪花捲進來。
他蹲下身，看著車廂下面。
黑暗中，幾雙泛著綠光的眼睛盯著他。
變異體沒出聲。順著鐵皮爬上來。爪子摳在車皮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西只。屬於二階的敏捷型。速度快，指甲帶劇毒。
一隻變異體剛露出頭。顧淮一腳踩下去。軍靴底部的鋼板首接碾碎了它的手指。怪物發出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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