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孢子感染。潛伏期短。”林念站起來。
“同志，你是大夫？這、這是啥傳染病啊！”乘警跑過來問。
林念沒回答他。
“老李。”林念轉頭。
老李提著一個黑皮箱跑過來，開啟，裡面是成排的初級陽烈湯沖劑。
“拿個喇叭。”林念吩咐。
老李從包裡掏出一個鐵皮大喇叭。
林念接過喇叭。對著後面擠滿人的硬座車廂。
“這病傳染。”林念聲音不大，但在車廂裡傳得清楚。
“空氣傳播。發病時間兩個小時。內臟全化成綠水。”
車廂裡瞬間炸鍋。尖叫聲、哭喊聲亂成一團。
“安靜。”林念拍了拍喇叭。
車廂安靜下來。
“我有藥。能保命。能斷根。”林念舉起一包藥劑。
“同志！快給我們發藥啊！”有人喊。
“不白髮。”林念放下喇叭。拿起算盤。
啪。撥了一顆珠子。
“一包藥。一萬塊錢。”林念看著這群去西北淘金的人。
“沒現錢的，打欠條。把家裡的房契、地契全寫上。治病救命。概不賒欠。”
乘警驚呆了。“你這、你這是搶錢！”
“你懂治病？”林念看著乘警。
乘警啞口無言。
“沒錢治病的。就等著化成綠水。”林念把喇叭扔給老李。“老李，記賬。”
生存面前，錢算個屁。
半個小時。老李收上來八十多萬的現金，還有一堆寫著血手印的欠條和房產抵押。
林念把藥衝進開水裡。讓人灌給那三個病人。
不到十分鐘。三個人吐出一灘綠水，臉色恢復正常。
這下沒人懷疑了。那些淘金客紛紛掏錢買藥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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