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兩個同夥。
剩下三個端起槍要掃射，顧淮己經到了他們面前。手起刀落，一個照面，三把微衝的槍管全被削成兩截。
顧淮反手一拳砸在其中一人的面罩上。防毒面罩碎裂，那人滿臉是血，倒在地上抽搐。
全倒了，用時不到十秒。
“綁了。”顧淮開口。
老李帶人衝上去，麻繩把六個人捆成粽子，踢到林念桌前。
林念站起來，走到那個領頭的男人面前。男人滿嘴是血，死死瞪著她。
“你們是……歸零的人。你知道我們在替誰辦事嗎？敢動我們的貨，你走不出祁連山。”男人咬著牙。
林念沒說話。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的是高純度生附子汁液。極陽劇毒。
她開啟蓋子，捏住男人的下巴，往他嘴裡滴了一滴。
“啊——”男人的身體瞬間弓成蝦米，皮膚下像有火在燒，綠色的血管暴突出來。
“你們西北基地的位置。”林念陳述。
男人疼得渾身痙攣，滿地打滾。“殺了我！我不會說的！”
要是你不說，我這就賠本了。
林念把算盤拿過來，踩在男人的手上。
“踢爛我一條凳子，十塊。嚇跑我三十個病人，二十萬。浪費我一滴藥，五十萬。”林念腳下用力，算盤珠子在男人的手背上碾出血印。
“你這條命，連利息都不夠還。不說，我就把這瓶藥全倒你眼睛裡，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活火烤腦花。”
男人崩潰了。太歲毒發作加上極陽藥水的腐蝕，他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在……往北一百里的雪山坳，廢棄的老毛子七號礦井裡。基地在地下三百米！”
林念收回腳。把玻璃瓶裝回口袋。
“顧淮，準備炸藥。我們去抄家。”
一百里的雪路，卡車開了西個小時。
外面的溫度降到了零下三十度。車廂裡的防凍液都快結冰了。
顧淮開著車，林念坐在副駕駛，蓋著軍大衣。後面車廂裡是十名特戰隊員，還有幾大箱雷管和極寒毒液炸彈。
到了雪山坳。七號礦井的入口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沒有守衛。只有一扇生鏽的巨型鐵門，嵌在巖壁上。
這種地方，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門鎖死了，是液壓鋼閘。炸藥很難炸開。”顧淮下車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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