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芬也被顧淮帶到門外。
倉庫裡剩下三個人。
林念開啟保溫箱。
裡面沒有屍塊，也沒有太歲母菌。
只有一件洗得發白的嬰兒棉襖，一枚左輪槍子彈，半本《玄樞針經》。
棉襖領口繡著一個“念”字。
針腳歪歪扭扭。
林念伸手，沒碰到布料，又把手收了回來。
耳邊的聲音遠了。肋骨下堵著東西，呼吸頂到一半便斷。牙關合緊，舌尖嚐到了血。
沈三槐看著她。
“蘭玉把你送走那天，留下這個箱子。她說二十年後會有人來取。”
“不對。”
林念聲音發乾。
“我十八歲。”
“你被林家抱走前，在培養艙裡躺了兩年。”
倉庫外傳來金屬落地聲。
曹桂芬踢翻了藥盤。
顧淮沒回頭，右手按住軍刺刀柄。
林念翻開半本針經。第一頁夾著張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蘭玉。她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女孩，站在一扇青銅門前。女孩左手掌心包著紗布。
林念低頭看自己的左手。
那道淺疤從掌根穿過，己經跟了她兩輩子。
不是什麼砍柴留下的傷。
“長白山那扇門裡有什麼？”
“初代玄樞庫。”
“歸零為什麼找它？”
“他們不是在找太歲。”
沈三槐重新坐下，拿起己經空了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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