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寫我名字。不開。”
周閻看了她幾秒，轉身去打電話。
外面颳起了風。門板被推得響了兩下。顧淮挪到門口，把插銷壓緊，又拿了個熱水袋回來。
他沒問第三扇門的事。
熱水袋塞到林念懷裡，隔著粗布棉衣貼住左肋。
“明天留在京城。”林念說。
“不留。”
“青銅門要用我的血，你進去沒用。”
“有用。”
“幹什麼？”
“把你帶出來。”
西個字說完，顧淮去檢查桌上的長白山地圖。
林念握住熱水袋。膠皮邊緣磨得手心發癢。她低頭撥了撥塞子，沒再趕人。
張仲奉看在眼裡，把剩下半句話嚥了回去。
第三扇門一旦開啟，林念要是看見那些記錄，還肯不肯回來，誰也說不準。
可顧淮會把人帶回來。
就算門塌了，他也會扛。
凌晨一點，周閻拿回了補充協議。
三個紅章，一個不少。
老李也趕到玄樞堂，把出行賬目放在櫃檯上。棉衣、防滑靴、藥箱、壓縮乾糧，一共花了兩千三百七十六塊。
林念看完，抽出紅鉛筆。
“防滑靴十二雙，怎麼報了十五雙？”
“給沈老爺子和張老爺子各備一雙。還有一雙備用。”
沈三槐聽見自己的名字，抬起腳。他穿的還是曹桂芬給找來的舊棉鞋，鞋幫開線，露著灰襪子。
“我不穿公家的鞋。”
林念在賬上劃掉三雙。
“那你自己買。”
“老頭子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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