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翻到結構圖背面。上面有幾行發黑的小字，寫的是藥材入庫數目。
雪參八百斤。
赤龍膽西百斤。
寒地黃芪一千二百斤。
最後一行寫著玄樞母田，三千六百畝。
林唸的手停住了。
“三千六百畝地在哪？”
沈三槐張了張嘴。
“長白山北坡。”
“有地契嗎？”
“玄樞門傳下來的山契。”
“現在歸誰管？”
“沒人管。門沒開，東西拿不出來。”
門後有地契。
還是三千六百畝。
林念把圖翻回來，重新看那三扇門。剛才還是陳年爛賬，現在順眼多了。
張仲奉瞥見她的表情，鬍子動了兩下。
“先說好，那是玄樞門的祖產，不是拿來賣的。”
“誰說賣了？”
“你算盤都掏出來了。”
“算種藥成本。”
“你糊弄鬼呢。”
“鬼沒錢，不糊弄。”
後堂安靜了一陣。
林建國端著洗好的碗從廚房出來，聽了半天，只聽明白女兒在長白山還有三千多畝地。他站在門邊，圍裙沒摘，鞋底蹭了兩下地磚。
“念念，那地要真是你娘留下的，不能亂動。”
林念抬頭。
“放荒二十年才叫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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