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己經從車門跳下去。
光頭男人拔槍。
顧淮抬手一槍打在拖拉機前輪。
輪胎漏氣，拖拉機歪到溝邊。
車上幾個人往林子裡跑。
內衛追進去。
林念沒下車，坐在副駕駛算箱子。
二十七箱赤色黃芪。
八箱白葉龍膽。
兩袋白菜種。
還有一麻袋土豆。
“土豆也偷？”她問。
羅海站在旁邊，小聲說：“可能是路上餓了。”
“偷種子和偷吃飯是兩回事。”
顧淮拖著光頭男人回來。
男人肩膀中了一槍，血順著袖子往下淌。
他瞪著林念。
“你就是林念？”
“是。”
“把我們的人放了。”
“你們的人是誰？”
“沈七。”
“他是你爹？”
“他是我師父。”
林念翻開藥材箱。
裡面每一捆黃芪都綁著灰線，線頭上沾著銀色菌絲。
又是這個東西。
“你們師父讓你們挖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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