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奉呢？”
“也在王府井。”
林念盯著櫃門。
果然。
顧淮若真進了第三門，周閻那邊不會一點訊息都沒有。白敬堂送這句話，是想把她逼回京城，母田斷水，第一門空下來。
她要是走，第三門明天就能把人全轉走。
她要是不走，張仲奉和顧淮還困在七號庫。
白敬堂兩頭下手，算盤珠子打得挺響。
可他漏了一件事。
林念不止會開門，也會收貨。
“趙武，繼續拉。”
櫃門裡的女人急了。
“別！裡面還有東西！”
“什麼東西？”
“白小滿的血袋。”
林念手指一頓。
白春花抬起頭。
“白敬堂把血袋送出來了？”
“不是送，是丟。白小滿最近發病，母株不吃普通血了。白敬堂拿第七批的人試，試壞了就往外送。”
櫃子裡的人說到這兒，聲音小了。
“我本來也該死。”
林念沒接這句話。
她不愛聽這種話。
活著的人先別忙著給自己辦喪事。
“把她拖出來。”
趙武和兩名內衛一起用力。
櫃門縫裡先露出一條細瘦的胳膊。
胳膊上全是針孔，手背發黑。再往外，是一張女人的臉。她二十來歲，頭髮被汗黏在額頭上，嘴唇乾得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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