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活著？”
“活著。”
“白敬堂拿第七批觀察體當飼料，是為了養她？”
白春花低下頭。
“他女兒的血壞了。只有七號種能續。”
帳篷外，孫桂枝手裡的土豆盆差點掉下去。
她下午還問七號種能不能種在地裡。幸虧林念沒讓種。那玩意兒不是種子，是拿來養人的東西。
羅海站在外頭，後背發涼。
母田的土、藥材、地下通道、觀察體，原來不是單獨的事。白敬堂守著第三門，養著一個二十六歲的女兒，又把活人往外送，把不合格的退出來。
這些人早沒把旁人當人。
林念把第八把鑰匙的位置圈起來。
“白小滿能開第三門？”
“她的血也能。”
“所以白敬堂不缺鑰匙。”
“他缺你。”
“缺我幹什麼？”
白春花抬頭。
“第三門後面有主庫。白小滿只能開第八庫。你能開主庫。裡面有初代母體，也有蘭玉留下的東西。”
林念沒再問。
話說到這兒，白春花給的真假摻著來。白敬堂拿她當鑰匙，這事八成是真的。蘭玉活著，也未必是假。可第三門背後放著什麼，誰都沒說全。
她不能進。
至少現在不能。
母田還沒清完，地契沒到手，王府井總院正在打地基，京城那批新藥也要出廠。她手裡有錢、有地、有廠，還有一堆等著還賬的人。
門裡要她的血。
那就讓門裡的人等。
誰急，誰先露底。
“白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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