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兩百。”
胡剛腿發軟。
兩百個半死不活的人，要是全被放出來，母田守不住，觀測站也守不住。
白敬堂這是拿人當雷管。
林念把麵碗放下。
胃裡空得疼。
白敬堂果然不急著買土豆了。
他手裡有更值錢的東西。
兩百條命。
拿來換一箱供養液。
“那些人還活著？”
顧原點頭。
“有些活著。有些只剩一口氣。白大夫說，他數到明天中午。供養液不進門，他開廢料坑。”
林念盯著那五個鐵桶。
“這是什麼？”
“第三門的廢水。”
“送來幹什麼？”
“他說，你不是會過濾嗎？你拿這個水保母田。他拿供養液保白小滿。兩邊都不虧。”
胡剛聽得頭皮發麻。
白敬堂在門裡，居然還敢跟林念談生意。
可他拿捏得很準。
母田斷了供養根，林念靠過濾水救田。第三門廢水裡有溫源，有菌源，也有足夠讓人爛掉的孢子。
林念敢收，母田能續命。
不敢收，藥田還得死。
顧原站在原地等答覆。
他其實也怕。
白敬堂讓他送廢水出來時，說林念會收。
要是林念不收，他回去又得挨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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