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可沒這麼慫。”
林念帶上白禾、七零六，外加兩名內衛，從檢修溝往裡爬。
溝裡全是黑水，牆上有舊鐵管。白禾爬到一半，手碰到一塊硬東西，低頭一照，是個發鏽的銘牌。
第八庫供養廢液。
她把銘牌塞進兜裡。出去以後要交給林念。林念愛收廢鐵，愛收賬本，連爛桶都得記一筆。這牌子說不定也能抵她幾天飯錢。
爬到盡頭，前面傳來人聲。
白敬堂站在供養臺邊，背對檢修口。他頭髮白了大半，身上還穿著舊中山裝，袖口卷著，手裡拿一根細管。
供養臺上綁著個女孩。
女孩很瘦，胸口蓋著厚紗布，紗布底下有東西在動。顧原和七一西被鎖在兩邊，手腕各插著一根管子。
白敬堂說：“再撐一會兒。你爹馬上給你弄來血。”
白小滿睜著眼，聲音很輕。
“她不會來。”
白敬堂手裡的管子停了停。
“她會。顧淮在我手裡。”
“顧淮己經出去了。”
白敬堂轉頭。
白小滿看著他。
“外面的人在砸門。你聽不見？”
供養室外傳來撞擊聲。
一聲比一聲近。
白敬堂臉色變了。他轉身去拿針盒，檢修溝口先滾出一隻玻璃瓶。
瓶子摔在地上，黑龍膽汁混著極寒壓制劑鋪開。
白敬堂鞋底踩進去，腳下一滑，後背撞上供養臺。
林念從溝裡爬出來，褲腿沾滿黑泥。
她沒看白敬堂，先看供養臺上的白小滿。
“掛號了嗎？”
白小滿愣住。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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