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出來，先扣他擅自行動的罰款。
不扣不行。
不扣他下回還敢。
“趙武。”
“在。”
“你帶西個人從糧道下去。別進種子庫正門，先找升降井。”
“你不去？”
“我去石屋。”
趙武愣住。
“顧隊在下面。”
“我知道。”
“那你去石屋幹什麼？”
“高振東的人跑了。他不會白跑。”
趙武沒明白。
林念拿出錢福口袋裡的存單。
“十五萬。白敬堂出的錢，高振東給的路。錢福這種人只收錢辦事，他不會給自己留後手。梁安跑出去，得拿東西換命。”
“換什麼？”
“種子。”
母仁醒了，顧淮被困，白敬堂缺七號種，高振東也盯著主庫。梁安跑出去，不會往山下逃。他會去能藏貨、能等人的地方。
石屋。
第一門老太太留下的石屋下頭，有舊電臺，有糧倉，也有通向北坡的暗線。
林念趕到石屋時，門沒鎖。
桌上的土豆還在，爐子裡有餘火。牆角放著一隻帆布包，包裡塞著三塊壓縮餅乾、一把手槍，還有半盒血漿瓶。
血漿瓶標籤被撕了。
林念用鑷子翻開包底，摸出一本小冊子。
上面是母田工人的名單。
羅海、孫桂枝、胡剛、七零八、白禾……
每個名字後面都有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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