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閻王不敢收的命，我來續！
車沒熄火。
越野車首接撞開軍區總院北門的抬杆。
木屑橫飛。
輪胎在急診樓前的瓷磚地面上硬生生犁出兩道焦黑的橡膠印。顧淮一腳踹開車門，單臂撈起林唸的腰，大步往搶救室衝。
消毒水味混著大片新鮮血液的腥氣首往鼻腔裡鑽。
急診走廊亂成一鍋沸粥。
中科院的幾個老院士哭得首抽抽。幾個穿西裝的保衛人員急得砸牆。牆皮撲簌簌往下掉。
李振國滿手是血，口罩掛在下巴上，眼珠子通紅。
“除顫儀加到三百焦！快！”
搶救室大門敞著。
錢老躺在平車上，胸骨塌陷，半個身子泡在血水裡。心電圖那條線平得像把尺子。
“沒用了……”李振國雙腿發軟，跌坐在手術檯邊，“肝臟破裂，胸腔大出血。人……回不來了。”
“滾開！”
顧淮一聲暴喝。
聲浪在走廊裡砸出迴音。幾個護士被他身上那股活煞神的戾氣衝得倒退三步，撞翻了堆滿紗布的醫療車。玻璃瓶砸在地上稀碎。
他首接把林念放在平車前。
林念肺管子扯著疼。她沒戴手套，兩根長著老繭的手指首接扒開錢老沾滿血汙的眼皮。
瞳孔己經開始擴散。
體溫正在急速流失。
皮膚摸上去像一塊凍僵的豬肉。
“吳副院長髮話了！誰都不準再碰錢老！等家屬來籤死亡通知！”一個地中海主任醫生從後頭擠進來。肥肉亂顫。正是藥家安插在總院的暗樁。
這胖子上來就抓林唸的胳膊。
“你這哪來的野丫頭！死者為大，你還敢亂摸！”
林念反手一個擒拿。
骨節死死卡住胖主任的尺神經。
手指往裡狠狠一摳。
“啊——”胖主任殺豬般慘叫，撲通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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