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紅標頭檔案上的死印子
陳濤坐在皮椅上，褲襠溼了一大片，尿臊味混著特級龍井的茶香，熬出一股難聞的餿水味。
維克多跪在地磚上嚎叫，左胳膊像根折斷的火腿腸，無力地晃盪。
林念踩著他的小牛皮鞋尖。鞋面塌陷，擠壓著腳趾骨。
“章。”林念吐出這個字，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紅標頭檔案。
陳濤手抖得像得了十年帕金森。他去拉抽屜。木頭抽屜卡槽發澀，咯吱咯吱作響。
林念一把抽出褲兜裡的柳葉刀，咄的一聲，刀尖扎進紅木桌面的縫隙。離陳濤那隻油膩的手指不到兩公分。
“我耐心不好。脾氣更差。”她捏著刀柄，轉了半圈。
木屑翻飛。
“蓋！我蓋！”陳濤抽回手，從內襯口袋摸出公章。紅色的印泥被戳出個深坑。
砰。
大紅色的國字號印章，死死咬在立項申請書的右下角。
林念抽回柳葉刀，兩根指頭夾起那份檔案，紙張邊緣因為太乾發出脆響。
她沒看維克多。
轉身朝外走。
剛摸到會議室的金屬門把手。
門外傳來肉體撞擊水泥牆的悶響。沉，悶。骨頭斷裂的聲音透過門縫鑽進耳朵。
林唸的腳步頓住。她聞到了一股生石灰混著劣質火藥的硝煙味。
她猛地拉開門。
門外走廊原本站著的兩個便衣軍人，此刻躺在鴨屎綠色的地膠上。脖頸處破開大洞，血泊往西周爬。
三個戴著矽膠面具的男人堵在走廊兩頭。手裡握著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9。槍口還冒著灰煙。
“把檔案放下。留你個全屍。”中間那個面具男開了口。機械合成音。
H.B財團的清道夫。
動作真特麼快。這幫洋狗把中科院當自己家後院了。
林念喉結滾了一下。胸腔深處那臺破風箱又開始拉扯，肺泡裡火燒火燎地疼。她把紅標頭檔案塞進夾克內兜，拉鍊一拉到頂。
她沒有退回會議室。
退回去，裡面是個死衚衕。陳濤那隻老狐狸說不定還有後手。
林念首接矮身前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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