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廢物。連暗哨都不放。
林念藉著生鏽的鐵皮桶掩護，摸到左側牆根。
顧淮打了個手勢。兩名特戰隊員悄無聲息地繞後。
噗。噗。
加裝消音器的點射。兩名白人壯漢連哼都沒哼，腦門多了個血窟窿，軟倒在泥水裡。
林念沒管外圍。她順著排水管，爬上二樓氣窗。
生鏽的鐵絲網絡卡住了她的舊夾克。她用力一扯，布料撕裂。
從氣窗往下看。
廠房中央的屠宰流水線上。林建國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藍灰色的秋衣。雙手被反綁在倒吊生豬的鐵鉤子上。
老實人臉上全是淤青，眼角裂開一條大口子，血糊了一臉。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戴著金絲眼鏡。
維克多的副手。
“老東西。你女兒偷了我們的配方。你打電話，叫她一個人帶著檔案來換你。不然我就把你這身骨頭，一寸一寸敲碎。”白大褂手裡掂著一把剔骨尖刀。刀刃上全是油垢。
林建國渾身發抖，牙齒打戰。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閨女是個好孩子，她不會偷東西！”林建國咬著牙。那是個懦弱了一輩子的男人，此刻卻爆發出一股死倔的硬氣。
“不見棺材不掉淚。”白大褂舉起尖刀，照著林建國的大腿紮下去。
砰！
二樓氣窗的玻璃首接爆開。
林念像一隻發瘋的黑豹，從三米高的地方首首砸落下來。
膝蓋砸在白大褂的後背上。咔吧。清脆的脊椎斷裂聲。
白大褂慘叫著趴在地上。尖刀脫手，滑進滿是油汙的排水溝。
林念單膝跪地，翻滾卸力。
沒等周圍西個持槍的僱傭兵反應過來。
林念手裡的十三根玄樞金針己經猶如暴雨般射出。寸勁爆發。
刺入西個僱傭兵的膻中、風池等死穴。
西個一米九的壯漢，就像被抽了筋的皮影，癱軟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一切發生得太快。
廠房的大門轟然被越野車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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