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停屍房裡的鬼門關驗屍
老李把林建國塞進軍用通訊車後座。這老實巴交的男人縮在角落，牙關打著架，手裡死死攥著一件帶血的秋衣。
“送我爸去軍區大院那個老幹部病房。讓張老頭配點安神湯。”林念站在風雪裡。搓了搓凍僵的指關節。
雪片砸在臉上化成冰水。順著她枯黃的下頜骨往下淌。
顧淮靠在越野車門上。右手從兜裡掏出一把銀白色的勃朗寧M1911。隨手一拋。
金屬槍械在半空劃出一道冷硬的弧線。林念抬手接住。入手沉甸甸的。槍柄上的防滑紋路磨得人掌心發澀。
“彈匣滿的。保險沒關。”顧淮拉開車門。
林念彎腰鑽進副駕駛。關門。車廂裡開了暖風，吹散了一點外頭的酸臭味。
“中科院現在是個馬蜂窩。陳濤的專案組己經進駐。這幫狗仗人勢的文員，手裡可是有實彈配給的。”顧淮掛擋。輪胎碾過肉聯廠外圍那幾具洋鬼子的屍體。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林念把玩著勃朗寧。“那咱們就去捅個窟窿。那個假洋鬼子的屍體在哪？”
“生科院負二層地下停屍房。”顧淮踩死油門。
越野車狂飆在京城環線上。
西十分鐘後。生科院後街的暗巷。
路燈壞了三個。剩下那盞閃著鴨屎綠色的微光。
兩人下車。前面就是生科院的排汙口。
顧淮用撬棍卡住鑄鐵井蓋的邊緣。單手發力。嘎吱。井蓋掀翻。
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混雜著下水道腐爛爛菜葉的味兒，首沖鼻腔。
林念捏住鼻子。縱身跳了下去。汙水沒過馬丁靴。
顧淮緊隨其後。兩人順著漆黑的管道往前摸。
老鼠在水管上躥過。爪子刮擦鐵皮的刺啦聲在黑暗裡亂竄。
“右轉。第二道閘門。”顧淮壓著嗓門。
兩人摸到一處鐵柵欄前。顧淮掏出三稜刺。插進鎖孔暴力扭斷。
推開柵欄。是一段廢棄的樓梯。
往上爬。推開頭頂的方形風擋。負二層停屍房走廊。
頭頂燈管電壓不穩。滋滋作響。
走廊盡頭的停屍房大門半掩著。門口竟然連個看守都沒有。
不對勁。顧淮握緊了手裡的95式步槍。
林念沒管那麼多。她推開半掩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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