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屍體運走！首接送去火化！陳副院長說了。不能留半點痕跡！”一個尖銳的男聲傳進停屍房。
林念退後兩步。顧淮拉栓上膛。
門被粗暴地推開。三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專案組人員衝進來。帶頭的是個體型虛胖的眼鏡男。
眼鏡男一眼看見停屍房裡的林念和顧淮。嚇得喉嚨裡發出一聲怪叫。
“你們怎麼進來的！保安！保……”
顧淮一步上前。槍托狠狠砸在眼鏡男的下巴上。
骨碎的聲音。眼鏡男牙齒亂飛。一頭栽倒在地磚上。
後面兩個制服男拔槍。
林念手裡的勃朗寧首接開火。砰砰。
兩槍精準打中兩人的右側膝蓋骨。
兩人慘叫著跪下。槍掉在地。血水染紅了停屍房的白地磚。
顧淮一腳踢開地上的槍。走到那個捂著下巴哀嚎的眼鏡男面前。軍靴踩在他的胸口。
“火化？”顧淮低下頭。眼底全是嗜血的野性。“死無對證。把黑鍋扣在這個丫頭頭上。你們陳院長算盤打得挺響啊。”
眼鏡男疼得眼淚鼻涕橫流。“我……我不知道……是上面交代的……”
林念走到不鏽鋼解剖臺前。柳葉刀在手裡轉了一圈。
“維克多的屍體有古怪。這種神經毒劑發作極快。但他臨死前。居然沒有劇烈掙扎的痕跡。頸部肌肉是鬆弛的。”林念手裡的柳葉刀順著維克多的腹部中線。首接劃開。
沒有麻醉。不需要顧忌。刀鋒切開死肉發出破帛聲。
林念手伸進那堆發臭的臟器裡。摸索。
眼鏡男在地上驚恐地尖叫。“你幹什麼！虐待屍體！我要控告你！”
林念沒理他。摸了十幾秒。手抽出來。
沾滿血汙的手指夾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鈦合金防水膠囊。
“他死前。把這東西吞下去了。”林念把膠囊在白布上擦拭。
擰開。裡面倒出一枚極其精密的物理晶片金鑰。
上面刻著H.B財團的縮寫。
顧淮吹了聲口哨。“狗咬狗。老洋狗被財團當了棄子。臨死前把金庫鑰匙吞了。”
林念把金鑰揣進兜裡。轉身看著地上跪著的那三個廢物。
“陳濤現在在哪。”林念拿著帶血的柳葉刀。走到眼鏡男面前。
刀尖抵著他的眼球。只要往前送半寸。就是腦漿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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